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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砚听到这里,心口却更冷。仿签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仿签可以被用来把链引向你想引的人”。比如引向外门,引向阮观,引向任何一个可以承担“面子损失”的节点,而真正的手躲在内侧。
沈执显然也不打算只咬外门。他转向掌律:“问泥。”
掌律点头。
沈执拿起印泥样纸,指向那一点颗粒感:“井砂混入印泥。井砂从何处来?按规,北井封检卷记载封井者,封井者可以接触井砂。除此之外,谁能接触?”
掌律执事答得很快:“封井者、封检随侍、井务执事。另,若掌律堂做井回勘验,也会取井砂作为对照。”
沈执看向那名掌律执事:“近十日掌律堂是否做过井回勘验取砂?”
掌律执事迟疑了一瞬:“做过一次。由……由备案室配合出具对照袋。”
沈执声音更冷:“对照袋为何由备案室出?”
掌律执事低头:“按旧规,证物对照袋归备案室统一编号封存,以便卷宗归档。”
沈执把这句记下,随即转向江砚:“写:井砂可能合法进入备案室,但进入后应封袋编号。问项:查近十日井砂对照袋编号、取用登记、封存位置。若编号缺失或封存位置异常,则井砂流入印泥链可成立。”
江砚立刻落笔,把“合法进入”与“异常流入”的分界写得极清楚。沈执要的不是指控,是“让任何解释都必须走过同一条窄桥”。桥一窄,就有人会卡住。
阮观在旁听着,眼神越来越沉。他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把他当替罪羊,而是把他当“被借用的身份节点”。被借用的人,最痛苦,因为他既可能无辜,又必须配合挖出借用者,否则他永远洗不净。
掌律忽然开口:“你今夜为何来得这么巧?案牍房刚封控,你就出现。”
阮观咬牙:“奉口令。”
掌律:“口令谁下?”
阮观沉默。
沈执补刀:“口令未落纸,且口令内容与你核查范围吻合,像是专门为夺解释权而设。你若不说口令来源,你在链上就是‘空白节点’。空白节点最容易被写成‘默认共谋’。”
阮观的拳在袖中攥紧,最后吐出一个名字:“外门执事组副执事——卢栖。”
屋内一静。
外门副执事的名字一落,链开始往更高处爬。掌律的眼神没有波动,只说:“记。”
江砚在纸上写下“卢栖”时,腕内侧暗金细线忽然一紧,像有人从远处拉了一下。灰白字句跳出:
【外门副执事只是壳。】
【内侧供印台,外侧出令名。】
【真正无印:白令。】
白令。
江砚心口一沉。白令这词他在杂役院听过传闻:掌律堂某些紧急处置,可以先发“白令”——不盖章,只记刻时与承办人,等事后补印归档。白令的存在,本是为救急,防止“等盖章而错失封控”。可白令一旦被人掌握,就能成为无印通道:谁能写白令,谁就能让流程先跑起来,等补印时再用旧黑印、伪红印把痕迹补齐。
如果对方掌握白令,就能解释“无印”。
而最容易背白令锅的人是谁?
就是执笔者、承办人、当场动作链上的人。
江砚握笔更紧。他忽然明白那句“让你笔下出现一个合理的罪名”是什么意思:对方不需要再偷印,只要让“白令”出现在记录里,然后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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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