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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轻轻覆在磨痕上。灰息像细雾一样沿着磨痕爬行,片刻后在黑珠旁浮出一道极淡的“回溯线”——回溯线不是影像,是灵息残留方向,指向余门内侧。
“短触发生在最近七日内。”巡检低声,“残留未散。对方用的不是一次,是多次。每次触痕都压得很轻,试图让磨痕看起来像自然磨损。”
红袍随侍魏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先把“短触痕—材质粉—残留方向—时限判断”一条条让江砚写进随案卷,并加盖听序印。江砚写得快,写得短,字像钉子:
【余门核验记录(密):
一、余门符槽边缘见侧向短擦磨痕,方向一致,疑短触。
二、磨痕粉末偏灰白,疑青铜掺锡类金属,非赤铜质律铜牌常见粉。
三、阵纹灰息覆检,检出短触灵息残留方向指向余门内侧,残留未散,判断发生于近七日内,非一次。
四、建议:调取余门触痕拓印,与案牍房纸库仅掌印开库轨迹并行比对,查同手法源。】
听序印落下那一瞬,纸面光晕轻轻一荡,像给这条记录套上了一层更硬的壳。
“开门需四印。”红袍随侍魏低声道,“可此处尚未按四印改制。按规,此刻我们不能用短触开。我们要做的是证明短触存在,而不是学短触。”
他抬手取出律铜牌,平平压在余门符槽上,灰纹巡检随即落灰印,名牒堂无印,案牍掌印不在此处——门仍未开。红袍随侍魏不强求,转而命巡检:“以灰息取触痕拓印。拓印要能识别边角形制。”
灰纹巡检取出一张细薄的拓痕符纸,符纸贴在磨痕处,他用灰息轻轻一压,符纸上立刻浮出一道细碎的“边角纹”——纹路像牙印,又像齿轮的细齿,极其规整。
匠司执正只看了一眼便皱眉:“这是匠坊‘角齿压纹’的边角。匠坊为了防止铜牌被人随意磨改,会在边角压一圈极细的齿纹。律铜牌也有,但律铜牌齿纹更密。这里的齿纹稍稀,像匠坊给外门执事令、巡检令那类牌子压的纹。”
“外门执事令?”江砚脑子里闪过问讯处黑铁碑门前那三道符槽——青色执事印,灰色巡检印,银白监证印。外门执事令能短触余门,不足以开门,却足以触发符槽一瞬,借残留绕过某些验证节点。若有人把外门执事令改磨边角,配合短钥刻九,确实可能形成更隐蔽的绕验链。
红袍随侍魏没有急着说破,只把拓痕符纸收进密匣,冷声道:“回执律堂。立刻封匠坊角齿压纹模具的调取权限,查近一月匠坊压纹记录,谁领过外门执事令或巡检令的边角修整工。对方既然能仿制铜牌边角,就一定触过匠坊的手。”
这句话像一道冷锋,把“余门短触”从用印房带到了匠坊。网越撒越大,越大越危险——危险不在于抓不到人,而在于抓到的人可能只是“替手”,真正的手仍在暗处。
四人刚要转身,北段走廊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铃响。不是用印房的铃,是执律堂传令铃,铃声短促,像被人掐着喉咙敲出来。
一名执律传令匆匆赶来,脸色比廊风更白:“魏大人,续命间来报。行凶者忽然出现舌根自裂征兆,疑欲以自残断供。医官已施固元针压住,但他喉间仍在咕哝‘血印’与‘汪’二字,像要吐出关键口供又强行咽回去。医官请即刻派记录员入续命间,补全口供节点,免得他死前留下‘未记录’的漏洞,被人拿来反钉。”
江砚的指尖瞬间发冷。
汪。
失踪的内吏汪。
纸库乙月下旬那段编号的领用与销毁都挂在汪身上;封存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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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