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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银夹夹住旧封条,放到一张隔绝符纸上。灰纹巡检随即落灰印,把隔绝符纸边缘锁住,避免任何“润封残留”继续扩散。
“血。”匠司执正看了一眼那抹暗红残影,“不一定是新血,像被‘复活’过的旧血印渗影。若真是复活血印,对方已经把手伸到名牒堂封匣上了。”
红袍随侍魏的呼吸极轻地紧了一下,却没有动怒,只把这抹暗红写进“密项补记”里:事实链,现象链,工具链,三链齐。
新封条贴上,执事印、巡检灰印、名牒堂核比印、听序印依次落下。听序印落下那一下,银辉像水波一样漫开,封条纹路瞬间被压得更平、更硬,仿佛连“润封压平”的可能性都被提前堵住。
“总印用印登记。”红袍随侍魏转回正题,“把霍雍‘北廊巡线’那条差遣登记的总印,用印登记抄一份给我。我要看它是否有‘余门短触’的触痕。”
老吏忙不迭地从内室取出用印登记册。册页翻到那天,登记写得规整:用印时间、用途、经手人、用印点位。可经手人一栏,竟然写的是“执事组公用”。
“公用?”红袍随侍魏的声音冷得像铁,“公用就等于无人。无人就等于任何人。”
老吏缩着脖子解释:“外门执事组总印按规不该‘公用’,可外门近来事务多,执事组便将总印交由用印点代管,谁来办差,便由用印点按总印盖……这是外门的惯例。”
“惯例不是规矩。”灰纹巡检冷冷插了一句,“惯例最容易藏短触。”
红袍随侍魏把登记册合上:“把用印点位写明。用印点在何处?”
老吏低声:“用印房北段,余门内侧。”
江砚心头骤然一沉。
余门。
他们刚从听序厅出来,长老口谕要并行比对用印房北段与案牍房纸库。现在名牒堂又把总印用印点位指向余门内侧——这不是巧合,这是同一张网的网眼被一寸寸照亮。
“走。”红袍随侍魏没有再耽搁,“去用印房北段。今日把余门短触的痕找出来。找不到,缺口就写成‘未能核验’,同样上呈——让对方知道我们不会因为找不到就闭嘴。”
用印房北段的风更冷。那不是自然的冷,是符纹压制后的冷,冷得干净,像把人的皮肤表层的热都剔走,只留骨里的寒。
北段走廊尽头是一扇不起眼的侧门,门楣刻着极细的“余”字。门旁有一粒黑珠,黑珠表面光滑,像被无数指腹摸过。黑珠下方的符槽呈半月形,按理需要律印与掌印同时落下才能开门。可江砚一眼就看出那符槽边缘有一圈极浅的磨痕——磨痕不是从上往下,是从侧边“短短一擦”留下的,像有人用硬物贴着符槽边缘快速划过。
匠司执正把照纹片贴近磨痕,磨痕立刻显出更清晰的纹理:不是粗糙刮擦,是细密的金属纹路,纹路方向一致,像某种固定形制的金属边缘。
“短触痕。”匠司执正吐出三个字,“边缘形制……像铜牌边角。”
红袍随侍魏的眼神更冷:“律铜牌?”
匠司执正摇头:“不全像。律铜牌赤铜质,磨痕会带一点赤色粉。这里的粉偏灰白,像青铜掺锡。更像……仿制铜牌。”
仿制。
这两个字落下,江砚只觉得后颈发凉:对方不止懂流程,还懂如何用“仿制的流程工具”去撬开流程本身。短钥刻九能开余门,仿制铜牌边角能短触符槽——这是一套完整的绕验手法链,链条专门用来避开“必须落印”的节点。
灰纹巡检蹲下身,指尖凝出一缕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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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