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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文室老吏腿一软,差点跪下。少吏更是直接瘫在地上,像从刀口上滑下来的人,眼里全是劫后余生的空白。
青袍执事的眼神微微一沉,却很快恢复,像把情绪按进袖口:“执律堂做事果然雷厉。只是封条文室符库,若误伤条文室机密,长老那边也需交代。”
红袍随侍冷冷道:“交代由我来交代。你若担心机密,就不要让机密在条文室后廊被人塞进匣里。”
一句话把青袍执事的“话术退路”也堵住。
江砚在案侧快速把这一连串节点记进镜卷。写到“条文室后廊符库小门”时,他忽然意识到一个更深的危险:对方把九扣塞进匣里,可能不是只为了烧条文室,也可能是为了逼执律堂去条文室后廊——那里很可能早已布了另一个“引响符”或“断回符”,等执律堂去封门时触发,制造“执律堂破坏符库”的记录,把锅扣死。
也就是说,对方要的不是一口锅,是一整套锅:锅扣条文室,锅扣执律堂,锅扣任何敢追“北银九”的人。只要锅扣满,真相就会被锅盖盖住。
红袍随侍似乎也想到了。他忽然压低声音对江砚道:“你刚才写的每一笔,都要同步落镜卷。尤其是‘谁先提出封门、谁下令、谁执行’,要写得比任何时候更细。对方最想抓的,就是‘程序瑕疵’。”
江砚的喉咙发紧,却仍稳稳应声:“我会把程序写成铁。”
厅外传令弟子很快回报:执律弟子已抵条文室后廊,符库小门处检出净息灰面翻痕,门槛内侧有短弧热皱痕,疑灰燃贴近;敲击回声纹显示“三击暗号”与印库门内暗号三击声纹节拍高度相似——同一节拍,同一停顿,同一尾音收束。
同一节拍意味着同一教法。暗号不是随手敲出来的,是被训练过的。训练暗号的人,必然熟悉宗门阵纹的“可闻阈值”。
江砚把“声纹节拍高度相似”记入镜卷时,腕内侧临录牌微热忽然跳了一下,像针扎。他知道这是临录牌在提示“关键节点”。关键节点越多,越说明你写到了对方的痛处。
红袍随侍听完回报,目光扫过三方来人,声音平淡,却像刀刃贴肉:“现在,三方簿册对照结果初显:条文室簿册出现灰燃热皱痕;印库开口薄出现灰燃热皱痕;条文室携入九扣禁物,识息呈北篆纹线;条文室后廊符库小门检出三击暗号声纹,与印库门内暗号声纹高度相似。以上四项,均指向同一类行为:有人在用‘北篆纹线’与‘三击暗号’绕开规制,用灰燃清除记录,用禁物引导追责方向。”
他说完这段,停了半息,然后补了一句更致命的:“谁想把责任推给霍雍,谁想把北银九藏在扣环里,谁想在印库截卷,谁想在条文室塞九扣——都在同一套暗号里。”
厅内无人敢接话。
青袍执事终于开口,语气仍平稳,却少了几分从容:“随侍大人这番话,已带结论倾向。执律堂应以证据为准,而非以‘指向’推人。”
红袍随侍淡淡看了他一眼:“我说的是行为,不是人名。你若心里没有人名,为何怕我说行为?”
这一句像把暗处的影子照了一下。影子没消,却缩了缩。
长案另一侧的外门执事忽然哑声开口:“我只想问一句……乙三短令段究竟是谁掌的?总印用印簿我承认是我轮值,但短令乙三我没见过。我若背这个锅,我外门执事组就完了。”
红袍随侍没有安慰他,只冷冷道:“你若不想完,就把你总印用印流程里所有能被灰燃清掉的空,全部补上。补不上,锅就会落到你头上。你该怕的不是执律堂,是你们外门自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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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