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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瞬又被压回去:“不是我!不是我带的!是……是有人让我拿着,说到了执律堂就放进匣里,说……说能保我不死!”
这句话像把门踹开,厅内所有人都听见了“有人”“放进匣里”“保命”三个词。
红袍随侍的目光瞬间锐利:“谁让你拿?”
少吏浑身发抖,像被掐住脊梁。他抬眼飞快扫过青袍执事所在的阴影,又立刻低头,嘴唇发白,明显不敢说。
青袍执事的声音仍旧平静,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在执律堂当场指人,需要证据。不要因恐惧胡乱攀扯。”
这句话听起来像提醒,实则像压制——压制少吏开口,压制口供形成指向链。
江砚的心却更冷。他明白了对方的玩法:在执律堂开簿对照时,把“九扣”塞进条文室匣里,制造“条文室携带禁物”的铁证,从而把矛头扎向条文室,让执律堂先抓条文室的人,先把条文室封死。条文室一封,免署名暗渠就有时间转移,真正动总印的人就能在外面把门关上。
这是“引火烧仓”,烧的是条文室,护的是更高处的人。
红袍随侍显然也看得明白,他没有急着问“谁”,而是换了一个更致命的问题:“这扣舌片的识息从哪里来?”
他取出一枚淡灰识息符,把识息符贴近扣舌片。识息符应当呈现携带者残息,可这枚识息符贴上去却像贴在冰上,符面迅速变暗,最后只在符角浮出一个极细的“北”字篆影,转瞬即逝。
北篆。
不是人息,是“纹线息”。
那种只属于规制工具的息。
江砚的背脊发麻。扣舌片与断回符响纹扣形回折同形,扣舌片识息呈北篆纹线息,靴铭内扣北银九,北廊差遣总印,北廊侧息口开合……“北”字不是方向,是标记,是体系内部的“归属符”。
红袍随侍把识息符与扣舌片一起封进小袋,袋口贴律印,再贴江砚临录牌印记。封完,他才回头对少吏道:“你不敢说‘谁’,那就先说‘在哪里拿的’。”
少吏的嘴唇抖得厉害,像要被逼疯。他终于吐出一句:“在……条文室后廊……靠符库那扇小门……有人把匣塞给我,说让我送到这里……他说……他说敲三下会有人接应……”
敲三下。
又是三下。
印库门内暗号三击,条文室后廊也敲三下。三下不是巧合,是同一套暗号体系。
红袍随侍眼神冷到极点:“条文室后廊符库小门,谁能出入?”
条文室老吏脸色惨白,低声道:“符库小门……只有监文官、符库执事……与……青袍执事可通行。”
这一句像石头落水,水面却没溅浪,因为厅里所有人都在压住呼吸。条文室老吏说完就后悔了,嘴唇发青,却收不回。
青袍执事在阴影里终于向前迈了一步。他的步子不大,却让整个厅内的光线仿佛都冷了一寸。他的语气仍平淡:“条文室老吏胡言。青袍执事可通行,是因负责协调宗门规制,非可随意出入。少吏所言也未经核验,不能作为指向。”
红袍随侍没有与他争辩,而是转向执律堂监证:“按规程,少吏口供属‘地点链’,需即刻复核。请监证下令:封条文室后廊符库小门,查敲击回声纹,查门槛净息灰痕,查是否存在侧息口类暗口。”
监证红袍随侍沉声:“准。传令:封条文室后廊符库小门,执律弟子即刻前往,回声阵复核敲击声纹,现场留痕。另,条文室簿册已封,条文室人员暂不得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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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