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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强一气之下,就辞了工地的活。没了活,收入没有了,但却有了时间,齐强这么一空闲下来,孩子哭老婆叫的,他也是心烦,在同学的攒弄下,就又进了赌局。
可这次一赌,不仅输掉了身家,还输了一生的幸福。
温庭筠一句“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把小小的骰子,赋予了无尽浪漫。
齐强眼中的骰子,却没有那么浪漫。
齐强的赌博的方式,和前辈大刚子不同,他不玩扑克,只赌麻将,一百底,每场输赢几万。
齐强认为,赌扑克牌纯靠运气,技术含量太低。而打麻将不同,麻将桌上,一局有多种变化,变不利为有利,化劣势为优势,只要自己的技术高,肯定就是麻将桌上的常山赵。
重返赌坛的第一战,齐强大杀四方,硬生生在万马军中取上将首级,赢回了个2万多,他不知道,这2万,是这些专业赌徒给他下的饵,赌场常用的伎俩就是先让你赢,等你尝到甜头,欲罢不能的时候,才吸光你所有的血。
2万块钱,只在齐强的兜里暖和了一天,就又飘回到了各自主人的口袋里。
每个赌徒生涯的开始,是千姿百态,各有不同,可每个赌徒生涯的结束,却是统一归路,凄惨无比。
齐强曾以为他是百年不遇的赌博奇才,可惜,他不是。
如果用家徒四壁来形容齐强当时的家,确实有些夸张,因为墙上,还挂着两张父母满脸失望的遗照。
赌徒的脸,是憔悴的,赌徒的心,却是坚定的。
如同一个手握好项目的创业者,在资本市场中寻找投资一样,齐强想尽了一切的办法,借,借不到就骗,骗不到就偷。几个月的成长,齐强从一个脱离父母就不会生存的弱鸡,终于变成了一只街坊邻居看见都赶紧闪避的苍蝇,背阳而行,向屎而居。
臭名昭著的齐强借不到一分钱了,他能去的地方,也只剩下家里,也只有家里的那个女人,见到他的时候,不会立刻躲开。
何止是不躲,齐家媳妇正在焦急的寻找丈夫的踪迹,小中波已经高烧三天不退了,镇里的医生建议赶紧去省城的医院看看。
可要去大医院看病,得需要满足两个条件,一个是有病人,一个就是要有钱,病人是有的,可齐家媳妇的兜里,已经被齐强趁着夜里掏的干干净净了。为了救孩子,妈妈抱着烧得开始说胡话的小忠波,挨家敲门,进门就给人下跪,镇上的邻居对忠波妈的印象还是好的,可惜了的一躲鲜花……
跪了十多家,凑了5000块钱,正要出门,就看见丢了三魂的齐强耷拉着脑袋踱进院里。
“忠波爸,赶紧的,孩子高烧的说胡话了,赶紧找车送省城的医院。”忠波妈的眼泪已经哭干了,嗓子像是破了的风箱,发出呼哒呼哒的声音。
齐强吓了一跳,几天不见,媳妇和孩子怎么都变成这样了?
“让镇上大夫给看看就行了,去省城,哪有钱?”齐强觉得,发烧也不是什么大病,吃点药就顶过去了,干啥大惊小怪的,而且,去看病,哪有钱?
忠波妈对自己男人失望透了,抱起孩子就往外跑,连续几天晚上照顾孩子,忠波妈的身体,也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没跑两步就上气不接下气。齐强见媳妇倔强,磨蹭着跟上来,接过小忠波对媳妇说,“你去找个车吧,我抱孩子。”
忠波娘火急火燎的去找车,却忘记放钱的兜子,正挂在小忠波的身上。
齐强看见了钱,就等于狼见了肉,鲨鱼见了血,苍蝇见了屎,贪婪的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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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