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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门回到自己手里,总让法渡多了几分希望。【\/\/驴?无弹窗 请搜索】
虽然睡眠对法渡来说已经不是必需品,但即使闭上眼睛稍稍休息也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一大清早雪休便来敲门:“师父!师父快起来!出大事了!”
雪休虽然年轻,性子倒是比年纪来得成熟稳重,他这么急慌慌的,必然是出了了不得的大事。
法渡起身开门,雪休几乎是撞进门去的,还没等站稳便扯着嗓子喊:“师父!陛下他……他……他要……咳咳咳……”
法渡等了好一阵他还没顺过气来,只好耐着性子劝他:“你慢点说。”
“这小呆子。”兰若推门进来,“陛下不过想封师父做国师而已,何至于惶急至此?”
“为何宝殊从未对我提过这件事?”法渡皱紧了眉头,“哪来的消息?是否确实?”
“陛下的礼官候在外面呢,轿辇也等在寺外,怎会有假?”兰若满脸喜色,朝着法渡微微屈身,“恭喜师父,从今往后您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者,往后再不必受那市井朝堂之上的无端非议了。”
“我若受封,以后市井朝堂上的非议只怕更多。”法渡苦笑一声,“出去转告那礼官,这国师之职易勋受之有愧,不能接受封礼。”
兰若雪休二人面面相觑,都没想到法渡居然会拒绝这么一件送上门来的好事。
法渡也懒得去解释个中的利害关系,这国师之位来得突然,要不是宝殊孩子心性突发奇想就是惹上了麻烦必须让他去摆平,这二者无论哪一种都不是好事。
兰若和雪休出去推拒了几回,最后还是无奈的转了回来。
“那礼官走了?”
“没呢,还在外间跪着。”兰若应道。
“看来是受了死命,不达目的不敢回去复命啊。”法渡苦笑一声。
兰若答道:“别说是这礼官了,这朝堂里里外外所有的大臣全都在封礼台下跪着呢。这一时太阳一时雨的,也不知那帮老头受不受得住。”
法渡微微皱眉。
雪休眨眨眼睛:“陛下真是给足了师父面子,若师父再不去,只怕陛下的面子上不太好看啊。”
法渡叹了口气:“宝殊此举并非是给面子,而是在逼我就范。”
兰若追问道:“那师父你还是不去吗?”
“宝殊早已不是当年的孩子了,违逆帝王的意愿,只怕将来也很难过得安宁。”法渡苦笑一声,“替我拿套干净的僧袍来。”
兰若大喜:“还要什么僧袍,礼官早就把东西都准备好了,兰若这就拿来。”
封礼台上下果然跪满了大臣,几乎所有人望着法渡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和不忿。
宝殊孤零零的站在最顶端,一身龙袍在风里来回翻卷。虽然有华盖替他遮蔽风雨,他的眉角依然染上了潮湿的水汽。
浓重的茉莉香气裹着雨水在周围缭绕,有一股冰冷的地气正在顺着石阶逐级上涌。
法渡微微提起嘴角,原来德妃的冤魂久久不肯散去,就是为了能够看着这群曾经害过她们的人这么卑微的臣服在宝殊脚下吗?
“易贤者……国师。”礼官朝法渡躬身行礼,“陛下已经等候您多时了。”
法渡摇摇头:“我虽然来了,却并不打算受封。”
礼官忙不迭的跪下:“国师,下官只是奉命行事,您可千万不要为难我。若是不能请得你来,下官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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