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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冥界这般和他有莫大的关系。
......
“他们走了吗?”冥王问道。
神老微微弯腰回应,“已经离去了。”
“她可有问些什么?”后殿的人脸色仍旧看不真切,离他最近的烛火莫名忽闪起来,整个殿中充斥着威严。
神老的记忆被勾起,离开前,她约他在寨中再见一面。
寨中只有他们两人,她问他,“神老觉得冥界如何?”
“太平盛世。”他违心回答。
洛竹没笑,脸上又带着几分笑意,澄澈的眸子盯着他,浓密的睫毛忽闪了两下,玩味的说道:“那为何神老要将钥匙送出去呢?”
神老眼里闪过一丝惊恐很快掩饰过去,他笑道:“何出此言?老夫堂堂正正可莫要冤枉了老夫。”
她没再回应这个问题,自言自语道:“病入膏肓了。”
像是说他又像是说冥界。
烛火熄灭,神老回过神,“启禀冥王,没有。”
冥王手指摩挲在椅背,椅背镂空雕刻了两条盘绕在一起的金龙,龙嘴里衔了一颗红色圆润的明珠。
“神老辛苦。”这句话低沉,冥王狭长的眸子透着微光,将帘外的景色尽收眼底,指节分明的手一下一下叩击在椅背上,目光触及到殿门外透出的一点点微光,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你说当年为何钥匙会失窃呢?”冥王小声喃喃一句,神老在殿外听得一清二楚,身体僵直立在原地。
冥王剧烈咳嗽起来,瘫倒在椅子上望着右侧鎏金描彩的壁画,嗓子里似乎有东西卡在其中,咳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这个位置他坐了太久,没有一日过得安生,要提防的太多要操心的太多,能让他信任的太少。
父君常说他是最聪明的也是最倔强的。
这个位置啊,不易。父君常常叹气,两鬓日渐斑白,他见证着父君为了这个位置为了冥界逐渐走向凋零。
他记得那天晚霞紫红深的有些泛黑,天边斑斑点点好似鱼鳞一样嵌在了天空之中。
父君沐血而归,胜利的旗帜插在了大殿上,他却永远倒了下去。
两人一齐坐在台阶上,他摸摸他的头,要护好冥界。
冥王重重喘了一口气,平心而论他护好了吗?
他身居高位,爬的太高俯身看去才知只有他孤身一人,为了做好一个王,他习得只知利弊,然后呢?
然后冥界在他手中变成了这样。
所谓因果,埋了天溟石,布了阵法,杀了太多人,是因。戎马一生,白了头耗尽精力一无所获,是果。
这一生更是徒劳无功。
殿内的烛火全灭了,神老退了出去,整个屋子静悄悄的,他一人静坐在黑暗之中,有一下每一下敲打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