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一下,解锁更多精彩小说
了……
领导哪个不是绝顶的聪明,哪个会信我真的离得开,能够放得下呢?尤其我是写了这么一段话闪了,更会觉得我是故意的,我把词琢磨好了之后,想写大点的,可家里没有大一点的纸张,好不容易找了一张旧的年画,看上去有一尺半高一米多长,就用了这画的背面,不伦不类的写上了:
‘晨钟空谷敲来,
名利大梦初醒,
贪魂欲魄随鼓归夕于心,
方知:
乾坤清浮尘埃落,何悔当初苦贪求?
佛乃心,平息万欲,无惊、无悔、无忧、无贪欲者是:
悟觉心正怀若谷,何惧地狱十八层?
吾知:
天人合一得随缘,龙虎立卧而亦然,何忧无展材不玉……
……山止水转三十载,何愁沙不静……’
写完了,自己也觉得挺笑的,你说这诗不叫诗、说词又算不得词,不论也不类的,我自己也知道这东西可不能是递,更不能是送给人家看,只能是放在某个显眼的地方。 [
我想得让人家自己去看,明显摆明了就是给人家看的,却又是愿看不看的那种形式,即使看出来这东西就是刚刚挂上的,就是为他们准备的,也不会有人说出来,从我自己的角度看,放弃见领导的本身就是更加重视这次机会,我想领导的心里是明白。
心想,他们是愿意看明白的就往明白里看,不愿意看明白的就往笑话上看,反正我是说明白了,贪的时候欲是望多不多,这一见到露馅了又是把领导往小学里面弄,又是把反应问题的村民往墙外面赶,早干吗去了?躲过这次再有机会你还会贪的。
这东西写了,意思也摆在上面呢,可到底挂哪呢,就这么十几平的窄小空间,分不出个橱房与卧室,做饭的锅台紧连着土炕,也就是靠着土炕这边的墙才勉强放得下挂得开,这下可好了,满屋子烟烧火燎的黑柒柒,就这么一块纸白的特别显眼,怕是进来的人不看都不行。
我走后领导果然来我家,村里姜会计领着丁主任、高主任、史局长等等,妻子在家,他们问过了家常也就没了话题,只能看着这段字句、他一句你一句的揣摩着念着:
‘挺好,有点水平,难怪算清那些数据,’省里姓丁的主任又问姜会计,‘这个叫潘福学的几年文化,在哪个学校毕业的……?’
或许是我退让的原故,临走的时候县里的史主任从本子上撕下了一页,上面写着手机号码和他的名字,让我的妻子代话给我,说有什么困难,可以去县里找他,我看着史局长留下的条子实在有些犯难了,身子躺倒在土炕上头枕着被卷,两眼望着矮矮的棚顶,自己的困难无非就是住的这窝棚了……连红旗镇里头头,都曾骂过我的窝棚没有人家的茅厕大,这会儿我怎么能不想呢?
但我想不下去了,更不敢领受领导的这番好意了,你们想呀,那么多村民被挡在德奎小学的院墙外,他们拿着各式各样的证据,是要向上级领导反映自己的问题,结果他们没见到领导、他们的问题没反映解决,领导来了我家、我家的新房子盖起来了,这些村民会怎么想,不就成了拿他们大伙的利益换的吗?吐沫星子可淹死人,何况当时全村有一千七百多人呢。
我只有放弃,没有去去县里找领导,没有向那丁主任提出我家的住房困难,后来村长出事儿了,每只电表收的每户25元钱集资也分两次返给了村民,每个人头上滩排的30元钱,政府也表示说在有钱的时候,会分期分批的返还给村民,事情可能是省委领导知道了,从那年往后再也没收税费了,原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