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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去了后院厢房。
进去之后免不了又要一通感慨。这装修的太奢华了,在现代估计能叫总统套房了。难怪竹熙安排这里。虽然没去过其他的,不过她敢保证这地方绝逼是殇城一等一的了。
转了一圈,忽然看到床的上方很不协调的垂下一根白绸,越看越奇怪,怎么都想不出这是干嘛的,转头去看了眼阮溪瞳,就见这货又笑的一脸贱贱的,说什么知道夫人喜欢独特的,还说今晚包她满意。
那笑让君小小怎么看怎么不舒服,瞬间起了一身鸡皮栗子。也懒得继续追问了,摆了摆手让他出去,自己则一头栽到床上望着白色的纱帐发呆。
先前饮了酒,因为担心竹熙才一直硬撑着。这会儿沾了床,眼皮子便跟粘了胶一样,分也分不开了。片刻就陷入深眠。
许是酒精的缘故,这一觉居然是这些个逃命的日子里最安稳的一觉。没有做梦,也便不会在梦里彷徨。
君小小睡的四仰八叉不亦乐乎。咂咂嘴翻了个身差点翻到地上。睁开一只眼睛瞄了一眼找准床的位置又往里面滚了滚。探出手摸到暖暖的被子一把捞到怀里蹭了蹭继续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有呼吸声,带着些压抑,偏偏听起来还真切的不得了。君小小皱皱眉。脑袋里记起她现在所处的位置,心知是什么声音,也便没很在意。有些烦躁的扯了被子盖在头顶想把那吵自己清梦的动静隔绝在外。
忽然感觉被角动了动,有气流随着动作流动。在她还没反映过来的时候,一只手摸索着爬上了她的小白兔。
还试探的捏了捏。
君小小惊的一口气没顺好大声的呛咳起来。
妈的。想她前世那么多年孤寡寂寥,怎么来了这世界在青楼都能给自己碰着采花的。
咳得七荤八素的,一手按着胸口,一手撑着从床上坐起来。刚才那只手倒也识趣,在她开始咳嗽以后迅速的收了回去。感觉到床上软垫的起伏,心知是那人下去了。想追上去将那y乱的采花贼一顿暴打,却因为咳嗽止也止不住只能狠狠的瞪着那个清瘦的背影用功,恨不能自己生的是一双电光眼。单凭眼睛就能把丫的哔--过来在哔--过去,一百遍啊一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