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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

锦官城脑海冷不丁地浮现一个荒谬念头，越想越是真切。

绝望的眼神逐渐变得惊恐起来。

“你……你已经重演了……多少……回……”

锦官城因为惊恐，话语不由变得断断续续，体内蒸腾的那些魂火已经完全摧毁他的防御，生机完全就在陆风一念之间。

他的血神变固然极强无比，可堪挡得住伪圣一击。

可那是于外而言，如陆风此刻这般彼此相融，自内而焚的架势，是他根本抵挡不住的存在，也是血神变最大的破绽。

他本不愿相信脑海中的那些记忆，可事实告诉他，唯有那般，陆风才可能知晓他这血神变的弱点，才能如此果断地选择同归于尽的战法。

而接下来的一幕，也彻底验证了他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