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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法医这么多年,看过许多命案,有些案子随着时间推移,记忆渐渐淡了,但有些案子却依然印象深刻。
每当我不经意间瞥见左手食指上那道疤痕时,脑海里就会出现一个案子,怎么也挥之不去,所有当时的情景一下子全都浮现在眼前。
俗话说“进了腊月就是年”,还有句俗话是——“年关难过”。那天是农历腊月廿三,传统节日小年,天阴得很厉害,冷飕飕的。
下午两点半,我和赵法医离开温暖的办公室,王猛早就在院子里等着我们了,他一边搓手跺脚,一边和我们打招呼,嘴里呼出的气体凝成了白雾。
“最近生意兴隆,天天有活儿啊!”王猛在车上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作为痕检技术员,王猛比我还要忙,他不光要和我一起做尸检,还要去看其他现场。
路上我没心思说话,一路都在暗暗祈祷案情不要太复杂,晚上还答应了女朋友要给她包饺子。
一进腊月,我就开始和尸体频繁接触。昨天在平安桥下检验了一个流浪汉,破棉袄敞开了怀,裤子也褪到了膝盖,脸上的皱纹挤成了花,像在抿嘴笑。
王猛扭着头不愿多看,说看多了怕晚上做噩梦,真想不到王猛竟有如此“细腻”的一面。
流浪汉身上没有伤,只有反常脱衣现象和脸上的笑容,他在年关腊月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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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道、在临死前的一段时间、他感觉不到寒冷。
时后、我们到乡接合部、路边的车辆和行人渐渐稀少。我看到路一个大的院子、院墙外拉着警戒带,旁边停着两辆警车,警灯有些晃眼。
门上方有个大牌子、白底黑字、写着“培兴”俩字。院子前后各种着树、叶子都掉光了、枝头孤零零地挂着几颗果子、黑勤勤的、看不出是行公菜。
派出民警大老远挥着手、简单寒喧后开始介绍案情。这是一家度品收购站、由一对外地夫妻经营、男的叫蒋培兴,38岁,女的叫董素琴,35岁。度品规模不算小、方圆十里的废旧物品都在这里汇集。
这就是报案人。”派出所民警打开车门,车上下来一个老头,腿脚不太麻利、够嗦着走过来。
“这倒霉事咋就叫我摊上哩?”老头60来岁,皮肤黑中透红、满验皱纹、身上教发着浓浓的酒味,嘴里呼出一股子大蒜味。
报警的老头是个走街串巷收废品的,今天运气不错,一上午就装满了三轮车。他中午喝了点小酒,骑三轮车来卖废品,发现门从里面上了锁、喊了几声没动静,就使劲推门。
门开了一道缝,人进不去,但老头看到院子里趴着一个人,把他吓得够呛。
院门虚掩着,我使劲吸了口气,一股浓浓的气味扑过来,真是一个血腥味十足的现场。
“医生看过,两口子都没了。”派出所民警表情凝重,抬手伸出两根手指,落下时却变成了三根,“屋里有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
我一阵胸闷,呼吸有些不畅,抬头看了看天,天也更阴沉了。天气预报傍晚有雪,一场雪可能会覆盖许多东西,所以我们必须尽快勘验现场。
院子很大,比普通人家的院子要大很多倍,堆满了各种物品,废铜烂铁旧家电,书本纸壳塑料布……像一座座小山丘。院子北侧有三间平房,南侧有两间平房。
男性死者趴着,左手臂垫在头下,看不清脸。他右手向前伸着,手距院门不到两米。那是一双布满了老茧和裂纹的手,手指油腻乌黑。
蓬理用。我 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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