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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我说:“我只是不想愧对自己的良心,人活着,不就是但求心安么?”
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展露真实的我,他大概也没有想到我的这一面,冷漠的眼神里一直藏着一种深深的震撼。相比于从前我的装疯卖傻,我想这是我们第一次有如此深入内心的交谈了。
他笑了笑,他说:“难为你这么大仁大义,这就是真实的你,舒画……是吧?”
我点点头,我说:“嗯,我和你不是仇人,我只是觉得你做的事错了。”
他叹了口气,然后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他说:“可你戏弄了我,我这一辈子,从未被人如此戏弄我。我相信了你,我现在一想到我被你骗了,你知道我想干嘛吗?”
我摇了摇头,我说:“我不知道。”
他凑近了,凑到了我的耳朵旁,他说:“我想……杀了你。”
那声音很冷也很魅惑,而且让人毛孔悚然。我浑身都抖了一下,然后,我也丝毫没有客气,我直接把手上的针管拔掉了,我直直地看着他说:“如果你希望死是我的结局,现在就可以。”
说完,我直接拿着床头柜上的那把水果刀,丝毫没有犹豫地往自己的手腕上深深地割了一刀,他完全没有想到我会知道,他大骂了一句:“他妈的你这女人,对自己这么狠!”
他也顾不得多说什么了,忙不迭地从扯出大片的纱布帮我摁住伤口,然后一脸紧张地边按门铃边对外面喊,我突然就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他困惑地问我,他说:“你他妈笑什么?你现在还不配死,等我让你死的那天你再给我去死。”
我依然在笑,笑得他恼怒开来,他说:“你他妈到底笑什么?”
我轻轻地说:“你得承认……你在乎我。”
那一刻,他又震撼了一下,摁住我的那只手瞬间松开了,然后整个人立马直立起来,高声说:“你想太多了。”
这时候护士已经进来了,他用泰语和她沟通了几句,护士赶紧坐下来帮我止住血绑好,然后重新把针管给我扎好,做好了这一切,她便退了出去。
龙哥似乎让她把房间里所有的管制工具都带走,所以她一会儿又把所有的工具都收走了,房间顿时又安静了,我目光静静地看着他,也不说话。他也不说话,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一眼,接着咳嗽了两声,然后说:“你休息吧,我……我先走了。”
我有些依赖地喊了一声:“那你还会来看我吗?”
他扭头,假装厌恶地看了看我,然后说:“不会了。”
我有些失落,明明能够看清他的伪装,却始终没有办法让他放下那一份芥蒂。不一会儿,护士又送了些吃的进来,我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授意,这一次的食物比前几次的精美很多。
我心情有些畅快起来,把食物一扫而光,然后躺在床上美美地睡了一觉。虽然人在异乡,却因为那一份莫名的情愫而有些安心,哪怕自己分分钟会死去,都觉得是美妙的。
这是我从未体验过的一种感觉,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多情的女人,见一个爱一个,有些为自己觉得可耻。可是那种感觉,骗不了人。我醒来的第一刻,想到的是龙哥而不是炎彬,或许我骨子里,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吧?我既鄙视着自己,又始终在忠于自己的内心。
我在医院住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身体已经基本恢复了很多,龙哥一直没有来看我,但是我的一日三餐似乎延续了那一晚的标准,比之前好了很多。有两个黑衣人冷峻地过来通知我可以出院了,然后带了些衣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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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