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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忙将他抓住,要他冷静。
彭天放道:“有证据吗?”
严非锡道:“问些江湖耆老,该有印象。回到华山,自当把当初所发仇名状奉上。”
彭天放道:“五十几年前的事,也只有严掌门才这么好记性,没出娘胎前的事都记得。”
“华山一滴血,江湖一颗头。”严非锡淡淡道,“这是谦称,通常还的都不只一颗。”
徐放歌道:“彭老前辈或许还记得。听说他在抚州,何不请他过来问问?”
彭天放皱起眉头,父亲的记性时好时坏,但转念一想,这事要水落石出,眼下也只有寄望于他了,于是使个眼色,一名帮众便去了。
彭天放又看向石九与吴欢,问道:“这两位又是怎么回事?”
严非锡道:“帮手,代替本掌报仇的,算是义助。”
仇名状中,但凡协助某一方的,通称为“义助”,哪怕未必真是仗义。义助同样受株连,同样杀人不究刑罚,所以两人间发了仇名状,伙同义助,牵扯数百人仇杀也不足为怪。
彭天放道:“这等滔天大仇,严掌门舍得假手他人?当真让人意外。”他极尽挖苦之能事,但严非锡始终不愠不火,便知这是个厉害角色,索性更直接地挖苦起来。
徐放歌道:“彭总舵心存偏见,断事不能公允。”
眼看帮主出来说话,彭天放只得道:“属下并无此意。严掌门,得罪勿怪。”
严非锡道:“彭总舵家里没几个下人?难道打几只苍蝇蚊子也要亲自动手?”接着又道,“弟子门人义助报仇,不合规矩吗?”
彭天放无法激怒他,他却知道怎样激怒彭天放这样的血性之人。果然,彭天放眼神一变,显是动了怒。
一旁的杨衍早听得钢牙咬碎,怒火贲张。谢玉良死命拉着他,在他耳边不断苦劝道:“交给总舵,别冲动!”他这才勉强压抑下来。
过了一会,彭老丐来到。他虽年老退位,辈份声望都高,徐放歌站起身来拱手道:“打扰老前辈了。”
彭老丐看着刑堂上的局面,露出古怪表情,问道:“咋回事?这么多人来江西总舵,出大事了吗?”他环顾周围,发现自己一个也认不得,只觉得坐在当中的老头有些面熟,于是问道:“你谁啊?怎么坐我的位置上?”
彭天放无奈道:“爹,请你来是想问你些事情。这位小兄弟,”彭天放指着杨衍道,“他家里有人遇害,想弄清楚些事情。”
彭老丐看向杨衍,杨衍忙道:“大叔,我是杨衍啊!”彭老丐听到这名字,脸现喜色,忙道:“哈哈,我就觉得你眼熟,原来是小兄弟你啊!这都几年没见了,有二十年了没?还没跟你讲好消息,我当了江西总舵,前些年还成了亲,生了儿子!就是儿子不乖,爱忤逆,操心啊。”彭天放见他当众说自己不乖,满脸无奈。
彭老丐说完,又看了看杨衍,怪道:“怎么这么多年了,你一点也没老?还是那么年轻……”
杨衍痛心道:“我家被奸人所害,都死了!大叔,你要替我主持公道!”
彭老丐脸色一变,怒道:“怎么回事?”
彭天放问道:“爹,你记得杨景耀这个名字吗?”
彭老丐歪着头想了想,杨衍提醒道:“仙霞派,仙人指路!大叔你说过的啊!”
彭老丐恍然道:“对对对,仙霞派的杨景耀!他不是死了,怎么突然提起他?”
彭天放问道:“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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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