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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礼钱也是应该的,太过生分就显得见外了吧!”
“关大哥呀!”陈渭河眨动了几下眼睛说:“这是俩码事,我和我兄弟们来打日本侵略者是我们”天意抗日联军”份内之责,严格地说也不应该让你发军饷,可你帮我那20多个兄弟们介绍媳妇的事就不同了,你只是媒人,你如果是这20多个姑娘的父母,那你就有权利谈要不要彩礼,可惜的是你只是她们的长官,长官在婚姻大事上是没有权利做下面士兵们的主……”
“好好!”关玉衡严肃了面情说:“陈司令呀!我说不过你,大哥现在想跟你商量一件咱们年前与日本关东军作战的事,今天我们辽边蒙义勇军部分高级军官在一起开了个会,我们认为,我们目前虽没办法消灭石井的“给水防疫”研究基地,但我们也不能让他日本关东军这年过得太清闲了,我们得想办法让他们的年过得不能太安生了。”
陈渭河将桌子上的十三根金条装回袋子里,将袋子挪到一边,喝了一口茶说:“那你们的意思是什么?”
关玉衡刚想对陈渭河谈谈他的详细作战计划,这时,一个警卫员站在门口大声报告说:“报告关总指挥,伙房通知开饭了!”
“走,走,陈司令呀,忙着和你说了话,忘了问你吃饭没有,到饭堂咱边吃边聊……”关玉衡把陈渭河从椅子上拉起来。
关玉衡的饭堂,和陈渭河在他“五姑山”的饭堂的装饰上是没得比。
关玉衡的饭堂简陋粗糙,在饭堂里工作的服务人员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衣着打扮也较随意,穿什么的都有。
而陈渭河在他“五姑山”的饭堂和城里面的五星级酒店有得比,富丽堂皇,装饰精美,里面的服务员统一着白大褂,且是清一色年轻漂亮女子。
来到简陋,但也显得温馨舒适的饭堂,关玉衡点几份陈渭河喜吃的菜,又叫了几瓶酒,随后几个人坐在一起商谈年前年后这两个月,他们对日本关东军的做战设想……
关玉衡说:“……”
关玉衡的意思是想在1932年的年底至1933年的年初这段时间,集中辽北蒙抗日义勇军精锐兵力对通辽,辽源,吉热辽边一带的日伪进行一次歼灭性的打击。
陈渭河说关大哥呀!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我们首先要想办法对付日本人的飞机和坦克,否则在这种武器悬殊较大的情况下,我们与日本关东军硬碰硬,我们会吃大亏。
我们目前的辽边蒙义勇军加上田兴涛投诚的兄弟虽有2500多人,但从武器的装备上,兵员的训练素质等问题上我们都没办法和关东军相比。
我的意思是这样,我们不宜白天与关东军作战,我们把作战时间主要放在晚上,如果关大哥信得过我,你的这2000人马交一半人马给我来指挥,信不过就当你兄弟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