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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只是后世能真正认识利用它的人太少了,这是一门极为复杂且充满了诡异的学科,你认真对待时,却又无法清晰面对它,你忽视它时,它却无所无处不在。
这个问题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的,说不清就不说了,后世的人为了回避这种麻烦,给来了一句,“边缘科学”。想到这里,他轻叹息一声说:
“老婆呀!你到了沈阳城后,你给咱留神一下日本人开的布店里的蓝布,我想给咱“五姑山”“天意抗日联军”的兄弟们用上等的蓝平布制做军服呢……”
“好的,”赵小聪眉毛动了动说:“只是我一个人也偷不了多少布回来呀!”
陈渭河抬手在妻子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说:“你先给咱带一点样品回来,让我看看之后咱再想办法,如果直接偷布不方便,咱就多偷些日元,届时咱再拿他们的钱卖他们的布也行啊!”
赵小聪笑笑点头。尔后,两人同时甩鞭抽马朝沈阳城奔去。
约一个多钟后,夫妻俩进了沈阳城,沈阳城自从沦陷后,到处都是日本关东军,街头的店铺亦多是日本商人开的,少数中国人开的商铺,也不得不在门口插上日本的太阳旗,夫妻俩在一家中国人开的名叫“奉天第一菜馆”的饭店吃过饭后,陈渭河便对妻子说:“你一会到处看看,搞点样品布后就回去,我想到北平帅府找一下关大哥,看他今后,有什么打算,我最多两天后就会回去了……”
“好!”赵小聪说着就起身离开了。
妻子赵小聪出了饭店门后,陈渭河独自喝了杯茶,抽了支烟,便把店小二叫过来说:“哥们,我要到外地办点事,我的马留在你们这里帮我照料几天,我回来牵马时把钱结算给你……”
店小二有点为难,因为他平时还没有遇过这种事儿,这时,从旁边走过来一个留着胡须,衣着打扮体面的中年人说:“没问题,客官要把马在我这里放多长时间都没问题,但您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回答得让我高兴了,你的马在我这里放养多长时间我都不会收你一分钱的草料钱,还对客官您免费提供在我这里的食宿……”
陈渭河一听,觉得这个人的话说得有点意思,便点支烟笑笑说:“老板,您有啥话尽管问,看我能否回答得让您高兴,至于免不免费提供我的食宿那是小事,我不差这点钱。”
陈渭河平时最反感别人怀疑他没有钱。
那中年人没有在意陈渭河的态度,他坐在陈渭河旁边的一把椅子上,上下打量一眼陈渭河说:“小伙子,听你口音不像是沈阳人,老家可否是广东的?”
陈渭河点点头说:“老板真是好眼力啊,我确实是从广东来沈阳的,到了沈阳车站一下车就到朋友家借了这匹马骑着到处转转,明天想到别的地方去看看,暂用不上这马,可亲戚一家人今天一大早又去了外地,马儿就没地方放养了,所以刚才就和你店里的伙计谈了想把马在你店里暂寄养几天的事。”
中年老板点点头说:“小伙子,我看你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无论是走路说话,一举一动都有练武人的气质,你可否听说,近日在沈阳城北,有一个名叫夕谷针云的日本女忍者领着几个女徒弟在哪里摆擂台赛,已有十几个中国习武之人先后上了擂台,但最终都是不死即伤,这些习武的中国人多来自山东,河北,河南等地,他们来到沈阳之后,吃住都是在我这里,我让人写了牌子专程到车站迎接他们,在牌子上写明只要是来沈阳城参加擂台赛的各路英雄好汉,在我李双明这里免费提供食宿,被打死的,我掏钱厚葬,被打伤的,我掏钱为他们医治,那兄弟你来时,在车站上没有看我写的牌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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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