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一下,解锁更多精彩小说
彪。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在岛上待了八年了,一直想调回台北。”
余则成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吴敬中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则成啊,陈所长那儿条件艰苦,你去了,替我问候问候他。顺便……提醒他,如果有新来的犯人,要多关照关照。毕竟初来乍到,水土不服,容易出问题。”
他顿了顿,眼睛盯着余则成:“看守所里,意外多了去了。突发急病的,跟人打架失手的……每年都有那么几个。陈所长是明白人,他知道该怎么做。”
屋里又静下来。
余则成站起身:“站长,我明白了。我去澎湖散散心,顺便……看看陈所长。”
吴敬中点点头,没说话。
余则成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又回头看了一眼。
“站长,我去了。”
“嗯。”吴敬中应了一声,“路上小心。”
门轻轻关上了。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余则成的脚步声。他走得很快,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吴敬中那些话,在他脑子里打转。
“我一进局长办公室,毛局长就问我许宝风……”
“刘耀祖要拉我垫背……”
“看守所里容易出问题……”
每一句都是暗示,每一句都在说同一件事,刘耀祖必须死。
余则成走到街口,拦了辆黄包车:“去码头。”
车夫拉着车一路小跑。余则成靠在车座上,闭着眼。他知道自己要去干什么,也知道这一去,就回不了头了。
到了码头,他买了明天最早一班去澎湖的船票。票揣进怀里,他站在码头边,看着蓝蓝的海面。
海天连成一片,分不清哪儿是海,哪儿是天。
就像他现在走的这条路,往前是深渊,往后也是深渊。
没有退路。
礼拜天早上六点,余则成就到了码头。
天刚蒙蒙亮,候船室里人不多,余则成找了个角落坐下,公文包放在腿上。
七点二十,开始检票。
余则成上了船,进了二等舱。舱里就他一个人,他把门反锁了,躺在床上。
船开了,柴油机突突突响,震得床板发颤。
余则成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什么都没想。
不能想。一想就会犹豫,一犹豫就会坏事。
船在海上摇了三个多小时,中午十一点,靠岸澎湖码头。
余则成下船时腿有点软,扶了把栏杆才站稳。海风很大,吹得他衣服哗哗响。
他在码头边的小摊上吃了碗面,然后问摊主:“看守所怎么走?”
“往西,过两个路口就是。”摊主打量他一眼,“先生是来探监?”
“访友。”余则成丢下钱,拎起公文包走了。
看守所离码头不远,走路十五分钟。余则成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窄窄的街道,低矮的平房。
走到看守所大门外,他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衣服。
灰色高墙,铁丝网,大铁门紧闭。门边挂着牌子:“台湾澎湖看守所”。
余则成深吸一口气,走到岗亭前。
哨兵从窗口探出头:“干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