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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安宁噘嘴道:“那这李老头也太不讲道理了,他那女婿自己管不住跑去送死,他倒是把罪责怪在朱家军头上。”
朱定北倒不生气,反正不论原因如何,他们与李韬的梁子都已经结下,只能继续斗智斗勇下去。
几人缺了小半日的课时,下午是骑术课,他们也乐得自在。
课上还有一个将门子弟寻了他们问下个休沐日的进学府的骑射大赛可要参加,被他们推脱了。国子学武子的骑射比试依旧是每个月一场,他们几人后来都去看够,不过自从董明和师兄离京后,这赛场上也没几个出挑人物,后来便少去捧场了。
大学府的骑射大赛尚且如此,更别提进学府的赛事,那在挑剔的朱定北看来更是乏善可陈。
秦奚在马场跑了几回,对贾家铭的瞎操心总算散去,等那寻问之人败兴而归,他便凑到朱定北身边道:“今年营卫长府上的苏东海升上进学府了,前两天还来找我,要我和他比功夫呢。”
朱定北:“就是那个生来力大无穷的苏东海?”
苏东海此人他印象颇深,年纪小他一岁,但力扛九鼎的事迹却是如雷贯耳。前世他死之前已经是秦州的边军的一员猛将,凭借自己的军功荣升三品中郎将。听闻他耍得一手巨斧,所向披靡,更多的传闻是,他生来就有奇力,在抓周礼上捏碎了一块玉牌而扬名。
与前世的董明和一样,都是他神交已久的良将。
见他兴致很高,秦奚便笑道:“就是他,听说他现在已经在用三石重的弓了,而且箭无虚发,我没答应他——”
没等他说下去,一旁听见的楼安宁就大声笑话了:“秦奚,你好孬种,竟然连应战都不敢。”
“滚一边去。”秦奚脸上一臊,“那是他想得美,竟然想让我用我阿爹的黑铁弓做赌注,我真要应了回头我老子还不得削死我。”
他骂了一句,接着对看热闹的朱定北道:“他还拖我向你邀战呢。”
朱定北还没说话,宁衡便道:“长生服药未断,不可劳累。”朱定北原本兴致勃勃,听了他的话犹如一盆冷水当头而下,恢复了清醒。
他现在可是“体弱多病寿命难长”的镇北侯世孙,确实不适合应战。输了丢了朱家的脸,赢了,麻烦更大。
宁衡看出来他的失落,于是道:“统领府与营卫府交情不错,不如让秦奚请他出来玩,就当交个朋友。”
楼安康也道:“我和阿弟也只闻其名不见其人,这位天生奇力的苏大少爷我们早就想认识了。”
“就是就是。”
楼安宁也来了兴致。
秦奚摸了摸鼻子,小声说:
“这可是你们求我的,被他缠上了可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