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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吓得深思不属。而一些对监军作为不得而知,也是惶恐连连,唯恐他们背着自己犯事,连累自己。
贞元皇帝看在眼里,心中凉了一片。
皇室对军力最大的制约除了皇权,便是这些监军。
若是这些前锋已经改投他门,为他们隐瞒皇室,就意味着皇室失去了对那些士兵的控制。如果单单只是一两家还不能如何,但若非如此,他就势必要大刀阔斧才能力挽狂澜。
贞元皇帝心乱了,但表面上丝毫不露,哪怕已经怒到了极点,却没有过激的言行,而是看着兵部和户部接着道:“你二人将各州驻军十年内的军功赏赐一一给正罗列成册,明日午时呈报中书。宰相与左右两相门下侍中并军机处几位大臣留在宫中复审案册,举凡有不符之处,摘录呈报。”
“至于原告,既然是镇北侯府护住了性命,便从大理寺狱提出转入镇北侯府,请镇北侯无比保全证人性命。”
朱承元闻言,当即应是。
皇帝责令他们封锁消息密查此事,但到底不放心这些军机大臣通风报信坏他大事,将他们全部扣在了军机处,是准备这件事没有尘埃落定之前,不放人了。
贞元皇帝越恼怒,语气便越冷淡,获准出宫待命的几人也只能稍喘几口气,离了宫便找一处商议对策,他们有心叫上镇北侯爷,但朱承元毫无眼色竟直接拒绝,而后带着半死不活的钱悔回府之后,干脆闭门谢客。
还有几日国子学才停学,朱定北当日下学会后匆匆赶回,得知钱悔被接回府中养伤,脸色微变。
“有什么问题?”
朱承元原本没在意这件事,此事见孙儿如此反应,心中一跳。
朱定北叹着气揉眉头,没好气道:“皇帝陛下这是不痛快了也不想咱们好过!他若是留在大理寺也就罢了,现在到了咱们家,就是将他与镇北侯府与朱家绑在了一起。就算咱们对外说之前不知道窦长东犯下的罪行,但钱悔状告可以说是这件事的源始,等那些军机大臣和各州驻军脱险,还不把这些都算在我们头上?”
老侯爷:“……皇帝这王八――!!”
他忍住了大逆不道的大骂,但脸色胀红成一片猪肝色。
朱定北的话却还没说完:“陛下不愧是深谋远虑,咱们给他分了这些军官的怒火,等到他要推行新政的时候,第一个肯定将咱们朱家军和镇北侯府推上去给他顶住各方压力!”
老侯爷:“……”
他完全找不到话说,这锅他们朱家不想背都不行了!
朱定北沉着脸,他怎么也没料到竟然棋差一招,被皇帝老儿狠狠摆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