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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有匈奴,西有羌族,南有蛮寇,内藏奸佞。鲜卑不堪一击,凉州自身难保,宁州外强中干,内忧外患,吾皇当自省帝心,放弃一己之私,以国本为重!”
“承蒙太.祖不弃传此金印,惟愿吾皇自珍自重,慧识明目,知人善用,以民为策。吾大靖国祚,千古长流。”
“敬告祖先,承志不悔。”
一封请愿信念完了,那白发老人老泪纵横,说道:“太.祖令出,吾等子孙聆听教诲,莫不敢违心妄言。尔等应允金令请愿便站起身来。”
打头的几个族老扶着膝盖颤颤巍巍地站来,高声道:“金令请愿,亦我等之愿耳。”
陆续有人站起来,后面一些被白发老人所说的话惊愕而回不了身的皇室子弟或茫然或激愤地站起,还有一些尚未搞清楚情况的年轻子弟,亦跟着家中的长辈站起来。但还有有一些人在犹豫,因为最前头始终低着头的贞元皇帝一动也未动过。
已经超过半数人起身,白发老人看向皇帝:“陛下,您可愿否?”
皇帝抬起头,却已是泪盈满眶,对着□□拜了三拜,悔恨而又不甘。
这金令请愿上字字句句都直中他心扉,同样让他后怕不矣。匈奴羌族和南蛮三方结盟,步步蚕食足以让他悔恨错愕;他以为自己管束有加的朝堂竟然藏着威胁重重的奸佞卖国贼,他不能自察更甚至成为他们手中的棋子,这是他无能;他因一己之私,横刀指向朱家让他们偿命,却未顾及大靖黎民和边境安慰,这是他昏庸。
他心里对宁家产生一股怨气,怨怪他们明知劣银是朝臣勾结匈奴所为,为何不告知于他,反而让他受制于人。
他也心惊于宁家比自己更广大的耳目和眼见,自省己身,惭愧却也忌惮。
但归根结底,他必须承认,这一次是他鲁莽了。
“朕,无话可说。”
……
一艘战船在海上飞驰,桅杆上的旗帜是大靖人所陌生的一品侯府长信侯爷的标志。凭借一品侯印信,这艘战船在海上官道通行无阻,日夜不停。
朱定北恨不得生出翅膀在下一刻就飞回洛京,宁衡劝他,只要皇帝受了金印便一定不会再为难朱家,朱定北摇了摇头,叹道:“我并非担心这个……如今大靖得用良将不少,但能统御朱家军,安定军心的人只有我阿爷了。”
宁衡怔住。
是啊,他只想到皇帝不愿让镇北侯重回北境,但此情此景,就算皇帝再不愿意,他也没有第二个人选可用。
“长生,你……想随你阿爷去北境,是吗?”
宁衡踌躇。
朱定北摇了摇头,“皇帝不会允准的。何况,我如今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便是有心报效家国,皇帝和百官也不会让我去边境添乱。”
宁衡摸了摸他的头,朱定北习惯性地要挥开他的手,当迎上他的目光,手便又放了下来。他笑了笑,说:“只要把持住内朝不乱,这场仗虽然难打,但也不是全无胜算。我阿爷宝刀未老,五叔在凉州也能应对,若在这两处将羌族和匈奴牵制住,宁州那边对付盘越掸国现有的兵力已足够,姚让虽然在洛京养了这么多年,但从他打的那几仗来看,至少没有老糊涂,守住宁州还是绰绰有余的。”
宁衡:“你父兄那里也不要担心,他们既然可以躲得连我都找不到,其他人也定找不到他们,待陛下宽赦正名的恩旨下来,他们会回来的。”
朱定北被戳中心事,抿紧嘴唇道:“他们的思虑太可怕了,我……怕也不是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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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