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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与你,便是未曾与你,也定于你共观之,对否?”
“不错。”
“此物乃是一卷书信,论及提拿人犯史子眇一事,末尾更有河南尹印,对否?”
“不错。”
刘辩见从事神色微动,心中底气愈盛,继而言道:“我问你,何为我家大人亲命?是要其人亲自过来提人呢?还是命人过来提人即可?”
从事微一抬头,与刘辩四目相对,忙又躲闪开来言道:“公子若有袁公书印,小吏自当放人,可是若非如此,只怕……”
“只怕何事?”刘辩打断问道。
“只怕小吏不敢做主。”
“哼。”刘辩正色怒道:“我方才与你说这三件事,可有半句之差?”
“公子所言句句属实,不曾有丝毫偏差。”
“既如此,你是不信我乃我家大人之子?”
从事听闻,赶忙拜倒,惶恐言道:“小吏与公子身份从未有过怀疑。”
“我是明白了。”刘辩长叹一口气,来回踱步,背手历声言道:“想来我家大人格外偏爱我那大兄,此番若是我那大兄来提人犯,你一个微末从事,还敢如此吗?”
从事满头大汗,赶忙辩解:“下吏不敢!下吏断然不敢呐!”
刘辩冷哼一声:“若是我那大兄在此,你倒是不敢的,可是到了我这儿,你便敢了吗?我袁尚到底不过庶子,却也由不得你这般微末小吏轻视。”
说罢,抬起一脚,正中从事下巴,从事脸上吃痛,哎呦一声,向后跌倒在地上,见刘辩面露凶光,已然是惊惧万状,忙又爬到刘辩身前,一个劲儿的磕头道:“公子恕罪,下吏绝非这般意思!下吏这就着人向袁公禀明,与公子提人。”
从事一边说话,一边朝着门口把守小吏使了个眼色,那把守小吏见状,竟是默契非常,头也不回的冲出门去,俨然是往司隶校尉府上去了。
刘辩不及阻拦,心中又惊又怒,却因从事这般作法本有道理,不能发作,竟是莫名其妙笑出声来问道:“妙极!妙极!你叫什么名字,我可要好生记住你。”
“下吏名唤张飞,贱字鹏举。”
刘辩闻言,竟是愣了片刻,方才自语道:“张飞?鹏举?好英雄的名字。”
“公子谬赞,区区贱名,不足公子挂齿。”
“张飞,你且抬头看我。”
张飞闻言,不敢不从,抬起头来与刘辩再一次四目相对,却不敢再有躲闪了。
刘辩眯起双眼,轻声问道:“你怕我吗?”
“下吏惶恐!”
“莫要低头!”见张飞俯首便拜,刘辩猛然间一声断喝:“你且说来,可曾惧我分毫?”
“下吏惶恐!实在是惶恐至极啊!”
“如你这般的油嘴小吏,却是不见得怕我这区区小儿的,叫你惶恐之人怕是只有司隶校尉袁绍吧!”
听闻刘辩直呼袁绍名讳,张飞已是惊的呆了,汉朝礼治,当着别人儿子之面直呼其父名讳已是极其失礼的表现,更不要说是儿子直呼自己父亲的名讳了,袁氏乃是天下世族之冠,眼前孩童若真是袁尚,又如何能有如此逾礼之言。
可若其人不是袁尚,又偏偏这般年幼,身为后辈,论身份,论家室能有资格直呼袁绍名讳的又会是谁?又能是谁?
可是万一这孩儿只是冒充呢?这样的想法却又实在荒唐,冒充这样的人物来救一个死囚?便是这孩子疯了,可其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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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