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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女婿、孙女和老太太娘家的亲属守灵。
像南栀这种外孙辈的女流及家属被排在后半夜,由老太太唯一的孙子带领。
分工全部结束之后已经过了十二点,陈靖安和南栀上楼休息。此时的南栀早已适应了悲伤的情绪,余下的只有说不尽的乏累疲惫。
陈靖安体贴,抱着自己媳妇儿洗了个热水澡,他耐心又细心,连南栀的头发丝都被照料的妥帖。
南栀始终是一副懒懒的状态,她最近忙论文连续几日不曾睡个好觉,今天更甚。现在窝在陈靖安怀里,理所应当的享受着他的‘伺候’。
随后两人上了床,南栀枕在陈靖安臂弯处寻求安慰,语气恹恹。
“陈靖安… 我有一点点难过,可又好像没那么难过…”
陈靖安的长指穿插在她的发丝间替她慢慢梳理着,“你难过,是因为外婆的离开。没有那么难过,是因为,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
黑暗中南栀看见陈靖安乌黑的一双眸子,正在慵懒地道出她的心底事。
她伸手抱紧他的脖颈,借力向上轻蹭,“陈靖安,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嗯,你老公无所不知。”
“……”
他真是,随时随地都能吐出骚话。
陈靖安亲昵地揉了揉南栀柔软的发顶,“睡觉吧,一会儿我叫你。”
“好…”
南栀窝在陈靖安怀里,满腔都是他独有的气味。
陈靖安属于糙汉类型,讨厌沐浴露的香气,他头发又短,洗澡、洗头一块香皂就能解决。
可偏偏这清爽的皂香混合着隐约清冽的烟草气,清爽而又诱人,总能叫她沉迷。
南栀渐渐在他温暖的怀抱中睡去,她睡得极不安稳,小脸都皱在一块。陈靖安黝黑的眼睛注视着她,总莫名的觉得这丫头有道不出口的小委屈。
凌晨三点,陈靖安亲昵地将额头抵在南栀的额头上,指腹轻蹭她的脸颊,“起来了…”
南栀觉得这个男人的声音有魅人的蛊惑力,低低沉沉的,直接把她从梦境拉回现实。
她抬起眼皮,陈靖安挺拔的鼻梁近在咫尺,向下看,还有那清冷寡淡的薄唇。
抬手揉揉眼睛,瓮声瓮气的,“我去洗洗,你再眯会。”
“去吧。”
陈靖安嗓音沙哑,大概是没有休息好的缘故。
两人下楼的时候,还没到轮换时间,比旁人早个十来分钟,总不至于到了点匆匆忙忙的。
陈靖安跪在南栀身侧,两人的背都挺得直直的,一个宽广一个纤瘦,只是背影都是别样的般配。
……
太阳轮转一圈再度从北城升起,前来悼念的宾客陆续前来。陈家老小是一起过来的,就连陈靖平都带着妻儿从边疆赶到,由此可见陈家对殷家、对南栀的重视。
追悼者接二连三,南栀和陈靖安站在后排,每来一位都要行一遍鞠躬礼。
人人以悼念老人之名前来,念的,却都是殷家的地位。
追悼会在晚上十点结束,今晚再守一晚,明天一早出殡。
外公掌事,等最后一批宾客散尽,便叫大家快去歇息。
熬的时间一长,都撑不住。
今天换班和昨天一样,前半夜小辈儿休息,后半夜出来。
这会儿南栀他们已经跪了有一段时间,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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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