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一下,解锁更多精彩小说
静有没有备下瓜果,杨静回话说船上都备下了,两人便先到岸边上船。
因九州池就不大,宫中便也没有大船,甲板上除了撑船的内侍,只能站两三个人,船舱中坐下他们两个主子,留一个人伺候是正好,再多就显得闷了。
“你都已经把这句背得这么熟了,应当也有自己的见解了吧?”刘琰擦了手,给许京华倒一杯温茶,重新提起这个话题。
许京华走了一路有点热,正拿着团扇给自己扇风,“我琢磨着,这意思似乎是说,人多多少少都有点毛病,且看他好的方面,装聋作哑,日子才好过。”
刘琰笑起来:“有点意思了。”
“但我还是不喜欢睁只眼闭只眼,为啥不能指出他的毛病叫他改了呢?”
“要看对谁,原文讲的,其实是上位者对子民,你想想那有多少人呢?如果是说身边的人,也有本性难移、改不了的,又不是什么大奸大恶,总不能因为一点小毛病,就断绝往来。”
许京华端起茶喝了两口,“我觉得先生就是报复我。”
“报复你?你怎么惹他了?”
“这不是我跟着娘娘去避暑,不能带着先生么,然后这几日皇上召见他好几次,他每次回去都愁眉紧锁。他那点心事,你也知道,说穿了就是胆小。”
许京华放下茶杯,又吃了两小块瓜,接着说道:“后来我不耐烦了,就说他,‘人家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一个无儿无女的老头,到底有什么好怕的?’”
刘琰没忍住,扑哧笑出声。
“先生气得跳脚,不但功课加倍,还叫我去神都苑以后,每隔五日给他写封信,回报课业情况。说起来我就后悔,早知道不问他,留着问你了,这下可好,他教会我写信了,就让我写信给他,到时候有写错的,准得让我抄个十遍二十遍。”
刘琰听得心中一动,手臂往桌上一压,低头把下巴垫上去,眉眼弯弯地说:“你也给我写信吧,写错了也没事,我不让你抄。”
他这样子一点儿也不像平时的太子殿下,温温柔柔的,令人莫名不自在。
许京华就拿扇子往他脸上扇了一股风,“你想得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