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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却像是刚刚写上去的?”王依然指着画上的诗文,转过头向王安国看来,一脸疑惑。
“哈哈,你不知道,这画他送我的时候原本没有字,是我让他再在这花卷上再留一手诗。所以才会是你说的这个样子。”
“那岂不是说,这画上的书道,竟也是他的手笔?祖父,他才多大啊,怎么会这么厉害。这字迹笔力雄浑,处处透着豪迈洒脱,浑然天成,风骨独特,若非宗师级水平,必然无法写就如此作品。”
“哈哈,这小子确实是厉害的过分了,堪称妖孽。”
“老爷,你看这画中的老叟,说的不就是你吗……”徐氏不愧是王安国的枕边人,知晓丈夫心中的所思所想所喜所忧。一眼便看出了这画中的意境与王安国的境遇重合了。
“哈哈,夫人,还是你最懂我的心思。”王安国大笑。自己的枕边人如此了解自己的心思,岂不是自己的知音?感叹自己的人生际遇,能和徐氏相濡以沫,也不枉来人世间走过一遭。
“祖母,为什么说画中的老叟像是说祖父?”王依然还是被养在深闺之中的无忧无虑的花季少女,纵然聪慧过人,也有许多事情无法理解。
徐氏心中暗道自家老爷交的忘年交也是一个心思玲珑之人,随便送幅丹青,竟然也能完美契合收礼之人的心境。也不知这人是否婚配了,若是自然能和他……
王安国不知道徐氏心思已经活络来了。笑着开口为王依然解释道:“老夫咋一看见这幅丹青,仿佛感觉自己就是那冬日里饮着小酒,独自垂钓江上的老叟。”
“依然你仔细想想看。祖父我此时远离了官场的尔虞我诈,远离了官场的是是非非,不再被朝廷的政务所牵累,隐居在这田园山水之间,终日里潇洒快意,悠然自得,岂不正是普通这画中一叶轻舟碧江上,木炭温酒复垂钓的老叟一般快活潇洒么?”
“原来是这样!”王依然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依然心中必然是觉得原来如此。不过,这画的意境还没完呢。”王安国畅快极了。
“啊,还没完?”王依然大吃一惊,捂着张开的秀口。
王安国点了点头,继续解释道:“你再想想,这画中的老叟无所事事,只能泛舟江上,以钓鱼取悦自己,岂不是如同你赋闲在家的祖父一般,空有一身才能,却不能得以一展所长,实现胸中的远大抱负,上不能报家国,下不可安黎民,充满着不甘、无奈与凄凉的心情……”
“祖父真厉害,懂得真多。”王依然满脸小星星的看着自家祖父,崇拜不已。
“你呀……厉害的又岂止是你祖父一人,绘画之人还有送画之人,必然都已经看透了这些。”徐氏用手指戳了戳王依然的额头,忍不住赞叹道。
“嗯,林小子必然是老透了这些。”
“依然啊,人之一生,莫不在得失之间……”
“哦!”王依然有些茫然,祖父怎么就说起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