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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印影出场不问人名先问缺口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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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宗主侧封存权威。”

首衡平静:“权威若靠样片不外泄维持,那权威本就虚。你们担心的不是外泄,是复核。复核能拆遮。”

穆延不答。

首衡随即下裁定,裁得更硬也更合理:拓影地点可以在宗主侧机要室,但机要室必须临时设置为“公证廊同等门槛区域”,允许东市见证进入作存在性见证;拓影样片必须由护印与机要监共同封存,封存后样片交议衡监护库保管,宗主侧可申请复制样片留档;任何拒绝交付原始样片者,视为拒绝复核。

这道裁定就是把宗主侧机要室“变成一段临时公证廊”。门槛一立,机要室不再是宗主侧私域里的“软地”,而是可复核的“硬地”。

穆延的脸色终于出现明显波动。他意识到自己此前的折中方案失效了:你想把样片锁在自己抽屉里,议衡不允许;你想把东市挡在门外,首衡不允许;你想让议衡只抄描述,首衡不允许。

掌心若要缩手,手已经被链绕住腕骨;想缩,只能连皮一起缩,血印会留在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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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要室临时门槛设置完成后,拓影核验正式开始。

机要室内灯火冷白,墙上挂着封存印系章程与权限示意图。桌上摆着一只黑布覆盖的小匣,匣外贴着宗主侧封签,封签印影端正,但江砚的目光没落在端正上,而落在封签边缘那条细微的胶痕——胶痕里是否有银灰晶点。

护印执事用照光镜一扫,果然看到极淡的银灰晶点,但分布比封控药袋那种更散、更干净,像是“正常封签胶”的晶点,不像掺溶剂的那种密集尖峰。至少眼下没有明显污染。

首衡到场后,先行抽照署名。穆延也抽照署名,抽到“手”。抽到手的人最怕手被抓住,但他仍落笔。这意味着穆延无论后续怎么解释,都要对“手的动作”承担一部分链上责任。

黑布揭开,小匣打开。

众人看到的不是一枚赤裸裸的印章,而是一枚被“印套”包裹的封存印,印套上印着静谕线的纹路,像一层手套。印章本体谁也看不见,但印套边缘有一个极小的锁扣。锁扣旁的金属环上,确实有一处细小缺口——像被某种硬物崩过一角。

江砚的眼神一沉:缺口在“持握环”上,而非印面本体。这种缺口更像是使用过程中磕碰或被夹具夹过的磨损,而不是刻意在印面上制造的伪缺口。伪造印面缺口容易被拓影拆穿,伪造持握环缺口却更接近真实磨损。掌心很聪明,聪明到让人更想把它拉到照光镜下。

拓影开始前,护印执事先出示拓影纸编号与印泥批次编号。东市见证员在场核验印泥颗粒谱,确认当日批次未掺溶剂。机要监见证员则检查印套锁扣是否有重启痕,锁扣毛刺谱正常。

一切都在门槛视野内完成,尾响符记录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纸张摩擦、每一次印章触桌的轻响。

终于,印章压下。

拓影纸上浮出印影——静谕上位封存印的印影纹路细密,像水波叠在铁上。江砚不看纹路,他直接看右上角边缘。

那一瞬间,他的心里像被针轻轻扎了一下:右上角,确实有一个缺口。缺口不大,却非常清晰。缺口边缘呈现“微锯齿状毛刺”,像被硬物崩裂后形成的毛刺,而不是人为磨平。毛刺谱的存在意味着:缺口较新,尚未被长期摩擦磨平。

护印执事立刻用照光镜做毛刺谱拍照封存,机要监见证员同时记录拓影时间戳,东市见证员记录“缺口存在且毛刺谱明显”的事实描述。五方封签随后压上拓影样片封套,首衡封签最后落下,编号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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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