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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署名逼墙,屏风先裂一线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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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门被迫打开。掌律堂不翻乱账,只按规取链:过去三月静布领用记录、领用人责任位、领用数量、发放刻点、归还刻点。记录册页纸浆有水印,正常;但在某几页里,订线尾端有一段异常的“新麻线”——线毛刺整齐得像机器扫过,而衣库惯用旧麻线毛刺不齐。换线意味着有人重订过一段账。

重订账,不一定是罪,但一定是动作。动作就要看“谁动的”。

沈执让护印执事取订线纤维样本,同时要求衣库管事署名说明:何时重订,谁批准重订,重订原因是什么。管事脸色发白,嘴上说“不知道”,手却不敢落笔。

沈执只道:“不落笔也行。那就把‘拒署名’写进附注,贴东市墙。拒署名者暂停经手静布发放权限。”

“暂停权限”四个字像刀,刀口切的是现实:你不署名,你就不能继续在关键节点上做动作。过去宗主侧最喜欢用“掌权”压你,现在掌律堂用“权责一致”反压。

衣库管事终于落笔,但写得很模糊:“上令要求整理账目,故重订。”上令是谁?不写。整理原因?不写。批准责任位?不写。

沈执没有当场逼死,他把这份模糊署名封存入链,然后在账册里找到了真正的钉子——一条静布领用记录,领用责任位写的是“机要监外勤”,领用数量比常例多三倍,发放刻点恰好落在静廊暗牌第一次被采样的前后两日。

机要监外勤不是常出现在衣库领用链上的责任位。外勤通常直接领便装,不领静布;静布是“静行专用”。外勤领静布,说明要静行;要静行,就说明要走无声路。

沈执把这一条记录抄录封存,带回掌律堂。江砚看着那条刻点,眼神更冷:“静布线开始指向机要监。”

护印长老低声:“机要监掌的是令牌文册与机要通行,暗牌体系若要运作,机要监是天然枢纽。”

掌律执事问:“我们能直接查机要监吗?”

江砚摇头:“直接查会被说成夺权。要查机要监,必须用他们自己写下的字做梯子。”

他把宗主侧那份“废止解释函”拿出来,指出其中一句:由工造司复核门轴维护材料。又指出另一句:九纹暗牌旧制遗留,由宗主侧主持废止。两句合起来意味着:宗主侧承认工造司与旧制材料链有关,也承认自己掌握旧制废止链。既然承认,就必须补齐缺项。补齐缺项就会牵出机要监保管令牌文册的责任链。

“我们不去查机要监。”江砚说,“我们要求宗主侧补齐废止链。废止链里一定有机要监签注或保管记录。没有,就说明废止不成立;有,就说明机要监进入责任链。进入责任链,谱系库就能要求机要监相关责任位入库。入库之后,我们再做对照——不是查,是比。”

沈执点头:“比对最难躲。躲就要拒入库,拒入库就要暂停通行权限。”

外门老哨官在旁边咳了一声,像把拳头捏响:“这就是把他们的腿一根根剪短,短到最后只能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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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侧显然也看出了这条逻辑链的可怕。

第三日傍晚,他们主动提出一件事:召开“规制听证”。

听证的名义很漂亮——“为平息争议、厘清旧制与新制边界、确立要害门槛采谱范围”。地点设在宗门中庭的“问规台”,问规台历来用于重大规制争议的公开裁定。宗主侧还很“给面子”:邀请掌律堂、护印长老、礼司司正、工造司长匠、机要监代官、文库掌卷、内廊都护以及外门代表共同出席,允许东市见证员旁听。

表面看,这是宗主侧退一步:把争议从暗处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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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