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一下,解锁更多精彩小说
距过齐。像模板压出来。”
模板——又是模板。
掌律执事当即敲木鱼刻时三声,把袋子编号临时登记:“疑似伪封存袋,现场对照。请所有人退后三步,封气符上台,避免粉雾。”
封气符一贴,护印执事按规拆封。封条揭起时,尾响听证符的波段出现一个极不自然的“平直尖角”——像事先录好的波段拼接。真正拆封会有连续摩擦噪点,不会出现这种尖角。
袋口开,里面果然“空”,但空里有一层极细灰粉,粉里夹一点银鳞。银鳞折光一闪,人群里有人低呼。
护印执事取粉样,轻轻捻开,声音依旧平:“这不是证物袋里正常残留,这是人为抹粉。抹粉的目的,是让你们看见‘空’,再闻到‘镜砂’,以为掌律堂做假,顺便把镜砂再栽给我们。”
外门老哨官怒声:“你们这群借门害人的!”
中年人脸色瞬间变了,转身就想跑。沈执早在旁边,他不是来解释,而是来抓“掀风的手”。他一步上前扣住中年人的肩,封气符“啪”贴上,声音冷:“你捡到袋子,却知道袋里空,还知道寅时末,还知道要在验真台喊。你不是捡,你是送。”
中年人挣扎:“我只是路人!我只是怕你们骗我们!”
沈执不与他争,直接按规:“指印对照。”
照光镜一扫,中年人指腹皮纹里竟有极淡蓝线纤维残留——不是线本身,是那种常年接触蓝线封套后留下的纤维细屑。更要命的是,他指甲缝里有一丝定砂粉,粉粒折光与印房刻板匣中粉样同类。
沈执冷笑:“路人不去印房,不碰蓝线封套。你碰了。”
人群这才真正意识到:这不是“编号造假”,而是有人在用“伪编号”制造“编号失信”。系统要的不是证明编号假,而是让大家相信“也许假”。也许一旦扎进心里,规就会软。
掌律执事当众宣布处理结果:“此伪封存袋,纳入证物链。其封条压纹为二齿模板压纹,与机要模板章同类工具特征。此人涉嫌扰乱验真台、伪造封存袋、抹镜砂粉,按禁借规押审。”
随后,他把真正封存袋的“封条三齿压纹拓影样本”贴到墙旁,允许任何人对照真假封条差异。让“信”重新落回可见的痕。
风没有被掀起,反而被钉在了拓影纸上。
可沈执的脸色并不轻松。他知道系统此刻已经开始第二层动作:既然“夺信”在东市失败,就会把手伸向另一处——文库蓝线口。
---
午后,文库外的走廊比平日更冷。
文库是宗门的胃,吞纸吞卷,吐出规矩的骨。蓝线封套是文库的皮。谁掌握蓝线,谁就能让某些卷“看起来合规地消失”。周悼写下“秦令带蓝线”后,外门已经在文库口设了两道封控:一道查出入,一道查封套。每个出入者必须登记指印,袖口必须照光镜扫一遍,防止蓝线纤维被带走或带入。
可蓝线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它不必出入正门。它可以沿着走廊的“旧规缝”走——比如旧档室的侧门,比如修书匠的后窗,比如礼司与文库之间那条本该封死的“换卷道”。
沈执带队来到文库侧道口时,天色正灰。侧道口的门板上有一条极细的新擦痕,像有人近几日频繁推拉。擦痕旁还有一丝油蜡味——护木蜡,印房常用。
“有人从这里走。”沈执低声。
外门老哨官亲自守着主门,沈执则带两名护印执事从侧道口进入。三人动作极轻,封气符先贴,压住走廊里可能藏的散识香。走廊深处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