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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一下就变了味。
“看!他自己承认了!”
“他前面贴的就是夺权!”
“白令救命!快盖白令!”
赵阙眼神一亮,几乎要笑出来。他不需要证明真伪,他只需要这张纸把人心翻过去。
护印执事却没有慌。他看那张纸第一眼,就知道这是系统的“复制反噬”:用对照官的名,写出反对对照官的内容,逼江砚出面辩解。江砚一辩,就成了“个人争名”;江砚不辩,就成了“默认承认”。无论如何,对照官都会失信。
除非——用编号把它钉死。
护印执事伸手:“把那张纸拿来,放验真台。验编号。”
抬纸的人缩手:“你们会毁证!”
护印执事冷声:“你若怕毁,就让外门见证赵阙来拿,放台上。我们不碰。”
赵阙被点名,脸色微变。他若不拿,就像心虚;他若拿,就可能被当众打脸。可人群盯着,他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把那张“新告示”放到验真台上。
护印执事不碰纸,只用照光镜照纸角。纸角果然有编号,但编号形式不对:真告示编号是“东市-告示-xxxx”,这张写成“东市告示xxxx”,少了中间的“—”。这种差别普通人不看,但编号册里一对照就露。
护印执事抬手翻编号册,指给人群看:“编号格式不符,第一疑点。”
他再照纸面水印。真告示底纸先贴,水印走向与底纸纤维一致;这张纸水印走向略斜,像从别处剪来拼贴。第二疑点。
他再照落款指印拓影。照光镜下,“指印”出现三段重复段,正是模板指印。第三疑点。
三疑点一摆,刚刚翻涌的风又被按住了一瞬。人群里有人低声骂:“又是印出来的假东西。”
抬纸的人眼神一慌,转身就想跑。沈执早已盯住他,一步上前扣住手腕,冷声:“跑什么?你不是来救命的吗?”
抬纸的人挣扎,袖口滑落,露出一点蓝线——案台式蓝线。
沈执眼神像冰:“又是蓝线。”
这时,人群边缘忽然又有人高喊:“验真台也是假!他们都是一伙!杀人的就是他们!”
话音未落,一阵甜腻的香气突然飘过来,像热糖化在空气里,许多人眼神开始发飘,喉咙发痒,心跳加快。散识香被点进了风里。
风一旦带香,就不是风,是毒。
护印执事脸色骤沉,立刻取出“封气符”贴在验真台四角,封成一个小小的气罩,罩内香气立刻淡下去。罩外的人却开始躁动,有人捂着鼻子骂,有人觉得自己“被隔离”,更恐惧。
系统这一招极狠:它不用让所有人中香,只要让一部分人焦躁,焦躁就会带动更多人误以为“他们在做见不得人的事”。
沈执当机立断:“外门!把东市口风向切开!封巷口,截风!”
外门守卫一开始犹豫,赵阙咬牙挥手:“按令!”
外门不敢不按,因为“封东市口”急令在先,分段封控已落纸。守卫迅速在上风口竖起湿布帘,布帘浸药水,专门压散识香。药材行的老板也被动员,拿出驱香草束点燃,烟味冲散甜腻。
香被压下去,人群的眼神慢慢回稳。稳的一瞬,疑问又回来了:是谁在放香?谁在怕验真?
护印执事抓住这一瞬,声音不高,却穿透人群:“今日有人在告示墙下杀人,有人在告示墙上贴假告示,有人在风里放散识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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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