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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
护印执事冷冷道:“不麻烦。旧胶旧纸能藏针眼,能藏镜砂粉。你们外门若真想稳,墙就不能有暗缝。”
底纸贴好,才贴告示。告示的封条拓影当场做,拓影纸上印出封条纤维走向,外门见证赵阙签字,掌律执事签字,护印执事签字。三签一落,告示才真正“立”。
人群一开始不买账。有人挤过来伸手要撕,被外门守卫挡住;有人指着护印执事骂,说你们这些人只会做文书。护印执事不回骂,只把照光镜对准告示上的对照图,举高,让最前排的人看见那三处“重复段”。
“你看,”他指着线条,“这三段一样。像把布剪三段贴回去。真令没有这三段。真令有噪点,噪点不规整。”
一个卖盐的妇人眯着眼看了半晌,忽然说:“我不懂你说的噪点,我只懂——一样的东西,肯定是印出来的。印出来的,就能被人印第二张。第二张就能害人。”
旁边一个卖药的老头接话:“你们说白令救命,可白令若能被印第二张,救谁的命?救的是拿白令的人。”
人群里出现了第一丝“疑问”。疑问一出现,风就没那么好吹了。
可系统不会让疑问扩大。
就在护印执事准备把第二张“对照补图”贴上去时,人群后方忽然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是一阵骚动,有人跌倒,有人尖叫,有人喊“死人了”。
沈执猛地回头,眼神一瞬锋利得像刀尖。他不往人群里冲,他先抬手,外门守卫立刻按他手势把人流分成两侧,留出一条直线。沈执带两名掌律执事沿直线过去,见到地上躺着一个中年汉子,喉口一道细细的血线,血不喷,像被极薄的刃划过。
刃很薄,动作很稳,一刀封喉,不像市井斗殴,更像“干净处置”。
旁边一名少年跪在地上哭,指着验真台方向嘶喊:“是他们!他们设台夺权,他就骂了两句,就被杀了!白令救命!没有白令,外门管不住!”
这一声喊像针,直接扎进刚刚出现的疑问里。疑问会思考,恐惧会跳。
赵阙脸色骤变,像抓到机会:“看见没有?你们贴告示,民心就乱,邪人就趁乱杀人!掌律堂还说不用白令?”
护印执事的眼神冷得像石:“不许借命案推白令。命案也要对照。”
沈执蹲下,不碰尸体,只看尸体旁的砖缝。砖缝里有一点极淡的银亮粉末。镜砂。又是镜砂。
他心里一沉:这是冲着“告示墙”来的。用命案给告示染血,让告示变成“夺权的证据”,让百姓把对照当成杀人引子。然后再喊白令救命,恐惧就会把尺折断。
沈执压着声音,对旁边掌律执事道:“封现场。谁先喊?谁先指?把那少年先带到验真台旁,按规问刻时、问站位。别让他跑。”
外门守卫想拦,沈执亮出护宗议施行令拓影:“四钉第二项,违规通行链冻结。现在是命案现场,封控按简字令执行。外门若阻,就是扰封。”
外门守卫不敢再动,但赵阙站在一旁,眼神阴得像要滴水。他明白:若命案成了“掌律堂之祸”,外门就能重新握住口径;若命案被沈执拆成“系统之手”,外门就会被迫继续走四钉。
沈执不让命案成为口径,他把命案变成证物。
他让执事取一张白纸,轻轻贴在尸体喉口血线边缘,拓出刃口纹。刃口纹极细,像某种“薄刃符片”。再把砖缝里的镜砂粉末取样封存。最后,他看死者的指甲缝——指甲缝里有一点蓝色粉末。牌库粉。
这蓝粉让沈执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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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