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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新痕,忽然抬手把临牌微微一转。临牌的光落在门框上,像在木头里照出一层更深的纹理。江砚看见那条新痕的末端,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折角——像写字的人在收笔时迟疑了一下。
迟疑说明什么?
说明对方不熟这扇门。
说明对方不是常驻案牍房的人。
说明对方是“外来”。
外门。
红袍随侍。
或更高。
就在这时,屋内镇纸三尺之内,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咔”。
像纸角被翻动。
守廊弟子猛地抬头,脸色瞬间白了:“案上……案上动了!”
魏巡检猛地回头,临牌光芒一亮,像薄冰碎裂。他一步跨回案前,脚步极稳,却快得像箭。
江砚也跟过去,仍旧停在三尺线外。他不敢越界,因为越界会让他成为“异常源”。但他能看——他能用那条缝去看。
镇纸没有动,镇纸下面的卷宗却像被谁轻轻抽了一角。那种“抽”不是拉走,而是“对齐”。对方似乎不是要偷,而是要把某一页对齐到某个角度,让它在回灯冷光里显示出某种“正确”。
魏巡检的指尖在镇纸边缘一按,临牌光芒更冷。他低喝:“谁动了?”
屋里只有纸的呼吸。
守廊弟子摇头,额上冒汗:“我们一直盯着门,没有人进来。”
“没有人进来……”魏巡检低声重复,眼神像刀,“那就是——他们根本不需要进来。”
江砚心口一沉。他想起“听链”,想起“井回与回灌”,想起“门线”。对方或许不是用手进来,而是用“规则”伸手。
在规则里,手可以穿墙。
灰白字句炸开一般浮现:
【回灌触发:内侧。】
【触点:镇纸下。】
【风险:你写的封控被利用。】
【应对:先封解释,再封物。】
江砚喉结微动,几乎要开口,却硬生生咽下。他不能用情绪说话,他要用流程。
他看向魏巡检,语气依旧平直:“临牌锚点在你手上,封控成立。既然无人员进入而卷宗位移,则判定为‘非人触动’。按章应先封检:封检镇纸下卷宗,不许翻阅,不许补写;同时登记‘卷宗位移’的刻时、位移幅度、可见痕迹。先把解释权钉死。”
魏巡检眼神一动,立刻道:“登记!”
守廊弟子手抖着翻到新页,写:“子时三刻,镇纸下卷宗位移,幅度半指,纸角对齐异常。”
江砚补充:“再记——门外摩擦声止于卷宗位移前一息。两者同刻,构成路径链。”
守廊弟子立刻补记,笔尖几乎要把纸戳破。
魏巡检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住怒意。他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枚薄薄的灰符,灰符一贴镇纸边缘,符面立刻浮起细密的纹,像蛛网,把镇纸三尺范围内的空气都网住。
“封检。”他咬字很重,“谁再动一次,我就按异常处理,先斩后报。”
这句“先斩后报”不大,却像一柄刀立在案牍房里,所有纸都像被刀背压住。
屋内再次安静。
安静得连人的心跳都显得刺耳。
然而江砚知道,对方不会停。对方既然敢在封控之下动卷宗,就说明对方要的不是偷,而是“改”。改一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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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