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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而不是在厅里打一场对方布好的复核赌局。
长老没有接那根针,只淡淡问:“此匣何物?”
小吏把小匣递上:“匠司旁听官呈送:‘匠点样式对照片’。请长老于听序厅内当场核验,以免误判北匠。”
长老接过匣子,手指在匣绳上轻轻一掐,绳结竟松得过分顺滑,像被人提前揉过。长老抬眼看小吏:“你从哪取来的?”
小吏额角渗汗:“回……回廊口传令说……匠司旁听官命我转呈……”
长老不再问,抬手将小匣递给江砚:“开封前,先记匣绳结状态、封口刻点、有无三印。再以灰符验毒、验迷魂,验完再开。”
江砚接过匣子,立刻明白长老的用意:对方不是单纯送对照片,而是借“对照片”把一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手伸进流程。匣子里可以是对照片,也可以是安神散的加强剂,也可以是一枚能污染灰符耳判读的小符砂。哪怕不是毒,只要能让江砚在某个关键节点手抖一下、笔错一笔,就能让“程序瑕疵”有了落点。
江砚当即在卷边写下:
【外侧递送文匣:来源(匠司旁听官转呈,灰衣小吏传递);匣绳结(过松,疑提前揉动);封口(无三印,仅单绳);刻点(无);拟按规验毒验迷魂验符砂后开封。】
巡检不在此处,长老便从袖中取出一枚极小的“听序验砂符”,符上只有一个简化的“净”字。长老将验砂符贴在匣口,符面瞬间泛起一层极淡的灰雾,灰雾未散,反而往匣绳处聚了一点。
“安神散。”长老淡声,“还是加料的。”
小吏脸色瞬间惨白,膝一软就要跪下。长老抬手止住:“不是你的罪。你只是他们的手。”
他说完,看向廊道更深处的阴影,声音不高,却像对着某个看不见的人说:“想用香来写口径?可以。把香写进案卷里,你们就别想再说它不存在。”
江砚立刻补记“验砂符反应聚雾于匣绳处,判定安神散加料”。他能感觉到廊风里那股淡香忽然薄了一点,像有人察觉自己暴露,迅速收手。
长老把匣子直接丢给传令:“封存。带回听序厅,交巡检灰符再验。把这匣子也纳入‘流程污染企图’链条。谁送的、谁转的、谁要求当场核验,全部写清。”
传令领命,转身快步离开。
长老这才带着江砚继续向第七折位点赶去。
位点在内廊北段的一条支廊里,支廊尽头是一扇不显眼的石门,门上刻着一个极淡的“七”字折纹。门前的地面被封控符带圈出一圈暗红锁纹,红袍随侍立在锁纹外,身后站着两名执律弟子,手里各持一根灰黑色的封条杆,杆端亮着极淡的律纹。
石门前方的空气明显更冷,却不如玄印阁那种“沉冷”。这里的冷带着一点“滑”,像门缝里有东西在呼吸、在试探。
红袍随侍见长老到,立刻上前半步,声音压得极低:“位点门槛有覆银线痕。不是宗门常规银纹,是后覆贴的银纹粉。粉里混了匠砂,匠砂里带折角印纹。”
他说着,把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灰粉封在一张符纸里递上。符纸边缘已有律印与灰符印,显然他已按规先固化证据。
长老接过,眼神沉:“北匠。”
红袍随侍点头:“而且他们在试半启。每一次响,门缝温度都会变化一瞬,像门轴被拧了一点又松开。”
巡检不在场,但灰符耳仍在听序厅判读;这里能做的,是封控与回锁。可回锁节律钥在密核册里,不能抄录,无法直接带来。长老站在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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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