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电子书

首页 书库 全本 排行 记录
第五十章 回门照骨 (5/10)

点击一下,解锁更多精彩小说

了,却仍咬住:“我不知。”

长老没有逼他认罪,而是转向传令:“你借谁的壳?谁给你牌?谁教你抽线?”

传令嘴唇发紫,浑身抖得像要散架,却仍不开口。那种不开口不是硬气,是被某种“不能说”的规制捏住了喉。

长老忽然问司主:“序门九折回门,钥印由谁掌?副司主印环尾九者,可开门?”

司主脸色灰败,声音沙哑:“是……副司主可开。司主亦可开。”

长老点头,抬眼看主簿:“你不知九折回门?你不知回门钥影?你不知尾九?”

主簿咬牙:“听序厅主簿不涉序门内务。”

“但听序厅涉案卷。”长老淡淡道,“案卷里出现‘律·续·九’,你要不要涉?”

主簿的眼角抽动,终于不敢再接。

长老抬手示意。红袍随侍立刻取出扣环封匣,放到案上。封匣上的医印、律印、临录银灰印记一层层叠着,清晰得刺眼。江砚把“扣环取出前状态”“暗匣回锁反应”“九折方向轨”对应的补页也按规呈上,补页不递给任何人,只放案角,由长老与巡检共同阅。

“说。”长老看向青袍执事,“把证据链从问讯处开始,按规复述。”

青袍执事语速不快,却每个节点都压得极准:王二指印不符,黑影指印重合;密封附卷出现“霍×”字样未成全名;续命间银线靴外扣银十七内扣北银九不符;扣环拆装工缝、靴底银线覆贴痕;序门截存影层缺口形近北;粉末匣混回锁砂;九折回门方向轨指向内务库;内务库暗匣藏执律封匣,匣内扣环刻“律·续·九”。

每说一项,江砚都在补页上记“复述确认”,确认并非重复写一遍,而是把“谁复述”“谁确认”“谁在场”记清,让任何人想说“你们后来改口”都无处落笔。

长老听完,指尖轻轻敲了敲白玉筹,问的却不是“谁干的”,而是最能把壳剥开的那句:“‘律’是谁的律?‘续’是谁的续?‘九’是谁的九?”

厅内一片静。连序听纹都像停了一息。

红袍随侍低声道:“律是执律堂封纹体系,续是续命间,九是九折回门。三者能被一枚扣环串起,说明有人能同时触及三处。”

巡检弟子补充:“能触及执律封纹者,要么执律堂内部,要么能借执律堂壳;能触及续命间者,要么医官体系,要么能借医官壳;能触及九折回门者,要么序门司主副司主,要么能借其钥印壳。”

青袍执事冷声:“三壳同借,非一人可为。至少三线内应,或一线内应串三处壳。”

长老看向司主:“副司主在哪?”

司主艰难道:“副司主今日……午时后入内圈议事。按理,此刻应在——听序厅侧厅候召。”

长老目光一沉:“召。”

主簿脸色一白,下意识想开口,却被长老一个眼神压住。主簿只能转身示意侧厅守吏。

片刻后,侧厅门开。

走出来的人很稳,稳得像踩着序听纹的节律走。来人身着序门副司主袍,袍色比司主更深一分,袖口回环纹却更“利”,利得像新磨过。眉眼冷,鼻梁直,唇线薄,脸上没有惊也没有怒,只有一种极淡的疲惫,像刚从一堆繁琐的印册里抽身。

他走到厅中,先向长老行礼,礼数完美得挑不出一丝错:“见过长老。闻序门失守,弟子来迟。”

司主看到他的一瞬间,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像求救,又像恐惧。

红袍随侍的手不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