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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他开口的第一句,仍旧绕在“秘纹不外泄”上,说得滴水不漏,仿佛自己是来协助执律堂的。可江砚一句句听着,却发现他口述的“截存编号”与案牍房补发簿里的“序截-乙-戌-二”竟能对上前缀,却在尾码处刻意模糊:他只说“序截-乙-戌”,不说“二”。
不说“二”,就能把“序截-乙-戌-二”与“序截-乙-戌-三”“序截-乙-戌-九”混成一团。混成一团,就能随时换壳。
江砚没有打断他,只在卷匣里快速记下:
【序印司外务口述:提及序截编号前缀“序截-乙-戌”,未述尾码。】
青年说到一半,故作无意地提了一句:“北廊巡线差遣登记所盖总印,属外门执事组用印,与序门无涉。‘北’字只是方位,不应过度牵连。”
红袍随侍的冷笑几乎压不住:“你们序门的人,最喜欢告诉别人‘不应’。”
江砚却在这一句里听出了更深的东西:他急着切断“北”与“序”的关系。急,说明“北序九”这四个字刺到了他们的根。
江砚忽然开口,语气仍平:“外务大人方才触临录牌印记以证身份。按规,执律堂需对触点轨迹做一次记录,以免后续争议。请外务大人稍候。”
青年脸色终于变了半分:“触点轨迹?我只是例行触印——”
“例行触印也有痕。”江砚不争辩,只把袖内假牌凹线按在拓痕纸上,拓出那条清晰的触点轨迹,并在纸上标注:触点回折三次,指向序牌第三环口。
他把拓痕纸推到红袍随侍面前:“按规留痕。”
青年眼底闪过一丝极冷的东西,像温和的皮忽然被掀开一角。他终于明白:自己不是来“口述”的,是来“动手”的;而动手的痕,被江砚用锁纹砂钉住了。
红袍随侍收起拓痕纸,语气像落锤:“序门外务触临录牌,触点轨迹指向序牌第三环口。此为可复核现象。外务,你解释:为何你的序牌第三环口与回锁轨迹对应?”
青年强撑着笑:“序牌三环本就——”
“本就什么?”红袍随侍一步逼近,压迫感如铁,“本就能写字?本就能借壳?本就能隔空触牌?”
青年终于后退半步,袖口一抖,像要把序牌藏起。可就在他袖口抖动的瞬间,那枚序牌边缘一线冷光忽然跳了一下,像有什么细线从牌后弹出又缩回去。
江砚的眼角捕捉到那一线冷光,心里猛地一沉:回环丝线。试线者的线,藏在序牌里。
红袍随侍显然也看见了。他没有立刻出手夺牌——夺牌会被对方喊成“执律堂强夺序门器物”,反倒给序印司口述的借口。他只冷冷道:“外务,午时之前,你交不交截存?”
青年喉结一滚,声音终于不再温和:“大人这是逼迫。”
“是。”红袍随侍坦然,“执律堂就是逼迫。逼迫你们交痕,逼迫你们担责。”
青年咬牙,像要再说什么。就在此时——
午钟响了。
钟声从宗门高处滚落,沉沉一声,像把整个内圈的骨头都敲了一遍。听序厅里所有人都在这一声里微微一滞,仿佛连呼吸都被钟声按住。
红袍随侍转头看向听序厅内。青袍执事已经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刀:“午时已至。序印司未交截存,拒协查入案。”
长老的声音从厅内传出,不高,却像钟声之后的第二锤:“我去取。”
青年外务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一趟不是来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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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