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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阶,出入不宜细码——”
长老忽然抬手,白玉筹指向序蜡存匣:“不宜细码,那就用物证说话。把这枚校准用序蜡片,按器作坊二验的方法验一遍。我要知道它与换钉现场灰屑是否同源。”
司主一愣:“在序印司做匠验?”
红袍随侍直接取出随身的温控小盘与照纹片——显然早有准备:“执律堂可做简验,只记录现象,不做定性。你们若不许,就等同拒绝协查。”
司主再无退路,只能点头:“可。”
红袍随侍当场取极细的一点蜡屑落入温控盘,盘面微热,蜡屑化开成油膜,边缘锯齿状扩散纹浮出,与器作坊二验记录里一模一样。随后以照纹片照反光,序粉细闪,银灰微点跳动,像一层极薄的金属尘嵌在蜡里。
江砚把“简验现象”写得极硬,写到连一个“疑”字都不落:
【序印司序蜡片简验:温控盘加热显油膜,边缘锯齿扩散纹清晰;照纹片照反光,序粉细闪呈银灰微点。现象与器作坊二验序蜡纹理一致。】
验完的瞬间,司主的脸几乎没有血色。
因为这意味着:灰屑与序印司的“北廊旧纹校准蜡片”同源。若蜡片裁取在戌时,灰屑出现在换钉现场,那么换钉现场的裁针出手,很可能与“校准蜡片”裁取、序压钉校准乃至旧纹校准流程有关。换言之,刺杀并非外门杂役的冲动,而是对旧制流程的精准利用。
长老的声音在这时冷得像落雪:“司主,昨夜你们拒交启柜申请,是怕什么?怕我来。怕我来,就说明你们知道这里有东西能咬人。”
司主嘴唇发白,终于低声:“长老……序监使霍雍……昨夜确有来司内。他说北廊旧纹校准需要加急,否则今日巡线会出偏差……我以为是例行——”
“你以为。”红袍随侍冷笑,“你以为就能把责任推干净?”
司主猛地抬头,眼里带着一丝急:“我可以立刻召霍雍来司内对质——”
“你召?”长老轻轻一叩玉筹,“你召来的是人,还是口径?”
司主怔住。
长老的目光落在序录镜上:“序录镜里那道第二触碰影,查出来了吗?”
值守司吏脸色发白,低声:“尚未……可那触碰影……像从锁纹边缘掠过,似细线——”
“细线从哪里来?”青袍执事问。
值守司吏不敢答。
司主硬声:“序藏室不存细线——”
长老忽然抬手,指向序蜡柜门槛下方的一道极细缝隙:“门槛缝里,是什么?”
白袍司吏下意识低头,脸色瞬间变了。
门槛缝隙里,露出一截极细极细的丝,丝色近灰,与石缝颜色几乎融为一体。若非长老眼尖,根本看不见。那截丝像一根针的尾巴,安静地卡在缝里,却把整座序印司的“严密”刺出一个洞。
红袍随侍不等司主反应,已取出银夹,将那截丝夹出。
丝很细,细到在序息灯下几乎透明;可夹出来的那一刻,丝端竟反出一点极淡的银灰——那种银灰,不像序粉反光,更像……临录痕粉末的微光。
江砚的背脊瞬间发寒。
银灰。
临录痕。
昨夜执律堂保管柜封条起毛,疑细线试探;今晨序印司序蜡柜出现第二触碰影;此刻门槛缝里夹出细线丝端,竟带银灰微光。
有人在用“临录痕”做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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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