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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收束”,把一切都收束成你看不见的结果。
序印室的门是一扇白木门,白得近乎没有纹理,门楣上刻着“序印”二字,字不大,却透着一种旧规的稳。门口站着两名青衣随侍,袖口各嵌一圈银线,银线不亮,却像随时能勒紧。
红袍随侍抬手出示执律堂令与听序厅回令符,动作规整得无可挑剔。青衣随侍看过令符,却没有立刻让开,反而用一种极平静的口吻道:“序印室规矩,入内者需卸去所有非序印室配发的锁息器具,避免干扰烙印核验。包括护行符、封控短令、外部见证扣。”
他说“外部见证扣”时,目光精准落在江砚绑带外层那枚灰绳铜扣上。
江砚的心口一沉,却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按红袍随侍教过的方式,先不说“可”或“不可”,只问一句最规矩的问题:“此项要求是谁下令?由谁监证?是否入镜?是否落卷?”
青衣随侍似乎早有准备,答得同样平静:“序印司主事下令。序印室内有序影镜,入镜。卸具过程记入序印室核验卷,落卷。”
红袍随侍眼神一冷:“序印司主事是谁?”
门内终于传来一个声音,不高,却像从木门后面压过来:“我。”
白木门被推开,一名中年主事走出半步。他衣色介于青与灰之间,袖口没有律纹,却有一枚极淡的“序”字印环,印环不显眼,却让门口两名青衣随侍同时垂眼。
序印司主事的目光先扫红袍随侍的令,再扫江砚的左腕,最后落在灰绳铜扣上,语气温和得像在讲道理:“执律堂护案有执律堂的规矩,序印室核验烙印也有序印室的规矩。外部锁息器具会干扰序印阵读数,读数一旦偏差,核验结果失真,反而不利于你们。卸具不是针对谁,是针对流程。”
红袍随侍没有被他的温和带走,声音仍冷:“卸具可。但临录牌不得离腕,且卸具必须在序影镜全程照下,由江砚本人执笔记入执律随案记录同步补页,避免两边卷内容不一致。”
主事微微一笑:“可。你们要同步,我不拦。只是序印室的核验卷由序印室落印确认,外部随案补页只能作为旁证,不可干预序印卷的结论。”
红袍随侍还想再压一句,江砚先一步开口,语气平稳:“旁证足够。关键是过程清楚。”
他一边说,一边按规矩抬起左手,先把灰绳铜扣解下,放到门口的白玉盘上。铜扣离开绑带时,那点微热果然轻轻一跳,像被人用指尖弹了一下。江砚立刻把这个细节写进补页:
【入序印室前卸具:灰绳外扣解除,铜扣置白玉盘。解除瞬间临录牌热感轻跳一次,原因待核。序影镜在场。】
青衣随侍见他能当场落笔,眼神微不可察地收了一下,像没料到一个临录员能在“卸具”这种小节点上也留下痕。
门内的序影镜果然已启。
序影镜不同于执律堂的照影镜,它照的不只是“谁在场、流程是否合规”,它更像一把梳子,专门梳理灵息纹理。镜面是柔白的,白得像水,却能把人腕间的烙印印痕照得极清。江砚一踏进门槛,就感觉到一股更细密的压力落下来,像无数根针贴着皮肤,轻轻探查。
序印室不大,正中是一座白石印台,印台四角刻着四个字:序、回、定、裁。每个字都刻得很浅,浅得像不愿被人多看,却偏偏四字合在一起,透出一种令人不安的意味。
印台旁坐着两名序印司文吏,手里各握一支白杆笔,笔尖极细,像专门写密项页码。主事站在印台后,抬手示意江砚把左腕伸上印台。
江砚照做。绑带没有松,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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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