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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有几粒极小的铜屑,铜屑带着浅绿氧化。
“铜刮器。”护印长老声音更冷,“跟供力箱刮器同类。”
沈执不在北仓,但掌律堂早把供力箱刮器的氧化层与刮痕角度做过初步归档。护印执事立刻把北仓铜屑取样封存,附注写明:**浅绿氧化铜屑,疑同类铜器摩擦残留**。
紧接着,他们在焦痕尽头找到一截细细的“火引绳”。
火引绳不是普通草绳,外面裹着一层薄薄的蜡,蜡里混着粉末。粉末在火光下有一点不自然的反光,像镜砂碎末,也像锐砂尖峰。
“这是故意做的引子。”北仓管事喃喃,“谁会——”
护印长老打断:“谁会不重要,重要的是谁碰过。火引绳上有蜡、有粉、有胶,照光、携粉、封存,三方见证签齐。”
封存膜刚贴好,棚外忽然传来一阵争吵。
一个灰袍人挤到封控线边缘,声称“奉总衡使意”,要求立刻撤掉隔火砂与封气符,改用大水冲洗燃点,理由是“保仓料”。
北仓值守一听“总衡”二字,本能地想让开。护印长老的眼神却像钉子一样钉住灰袍人:
“奉令?拿署名编号来。”
灰袍人愣了一下,随即抬高声音:“火急,哪来时间——”
护印长老把署名板往他面前一推:“火越急越要署名。你要冲洗燃点,先写姓名责任位,写清你要冲的范围与原因。冲洗一旦造成灰与脚印损毁,你承担责任。”
灰袍人的喉结滚动,眼神闪了一下,竟想后退。两名执事立刻上前一步,把封控线收紧半尺。
“抽照。”护印长老冷声,“你既要指挥火场动作,就抽照入链。”
灰袍人咬牙抽签,抽到“印”。照光镜一扫,他指腹边缘竟也有锐砂尖峰,但尖峰分布很均匀,像在砂里滚过。手指侧面还有一点背胶残留,像刚撕过封存膜或编号贴。
护印执事采样封存,编号钉时。灰袍人的脸色瞬间变白,强撑道:“我只是传话——”
“传话也是动作。”护印长老声音不高,却压住火场所有嘈杂,“你现在要么署名承担你的建议,要么退到封控线外。我们按急务流程救火,任何无署名指令一律视为扰乱。”
灰袍人终于转身要走。
护印长老没有追,只抬手示意尾响符继续记录他的脚步。灰袍人走得很快,左脚有一瞬不自然的加重,像刻意学谁,又学得不彻底。灰砂在他鞋底被压出短促的密段,恰好与“短步密段”有一段重叠,却又多了一个更粗的回弹峰。
“他在混谱。”护印执事低声,“像想把自己混进监督或总衡的步谱里。”
护印长老冷声:“混得越急,越会露。把他脚印密度取样封存,火退后做压实谱对照。”
火势在隔火砂与封气符的配合下逐渐退去,两处燃点都被控制住,没有塌棚,没有冲洗,没有大面积扰动。火退下的一刻,灰就像一层被保住的纸,纸上全是线。
护印长老带人沿封控线内侧缓步巡一圈,用照光镜贴地扫灰砂。很快,他们在第一处燃点旁的扫痕外缘,发现了一枚小小的硬物。
那硬物不是钉,不是石子,而是一片薄薄的木屑,木屑边缘有一道极清晰的刻痕。刻痕像牙,又像齿,只有半个齿形,缺了一角,缺角边缘干净,锋利。
护印长老的眼神瞬间沉下去。
“半齿。”
北仓值守不懂:“什么半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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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