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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后第二个时辰,第一条回溯结果就出来了。
机要监追溯发现:同源甜味挥发物在过去三日的正规出库记录里没有任何对应编号,也就是说,这类材料若出现在封控区边缘,只能来自“非正规渠道”:要么有人私自带入,要么有人通过“内部授权签临时调拨”绕过出库编号。
而“内部授权签临时调拨”恰恰是P-02权限路径索引里出现过的关键节点之一。
江砚看着这条结论,立即让机要监把“临时调拨”相关的所有权限节点纳入冻结清单,并加上一个很容易被忽略的要求:冻结清单必须同步公开给堂口长老代表与供奉代表——不公开细节,只公开节点名称与冻结理由。
公开的意义不是羞辱谁,而是把“掌心可能借口安全拒绝解释”的空间压缩到最小:你可以说涉密,但你不能否认节点存在;你可以拒绝给内容,但你不能拒绝承认节点被滥用。
节点一旦在公开清单上出现,它就不再属于静谕线的私域,而属于宗门的风险资产。风险资产必须被管理。
这一步之后,宗门里出现了一个非常微妙的变化:很多原本沉默的堂口执事开始主动询问自家库房的“临时调拨”节点是否也在清单里。人一旦开始主动问节点,就说明他们开始担心自己也会被掌心借用成为遮痕的一部分。
担心会催生切割。切割会削弱掌心的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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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并没有立刻反扑。
它沉默了整整半天,这种沉默比之前的沉默更重。因为之前的沉默是“拒绝解释”,现在的沉默像是在“重新计算”。
江砚知道掌心在算什么:算是否还能继续取人,算是否还能继续补造编号,算是否还能把局势拖回情绪与故事。
但清洗裁定把一个关键变量改变了:它把“拖延”变成“失血”。
以前拖延只是时间成本,现在拖延会导致更多节点冻结、更多库房接管、更多责任位更换。拖得越久,掌心能动的空间越小。掌心需要的不是时间,而是突破口。
突破口通常来自“让对方犯错”。
掌心最希望议衡在封控搜索中出现过度动作:比如擅入私域、比如强行盘问、比如造成秩序混乱。只要议衡犯错,掌心就能把清洗裁定污名化为“夺权”。但首衡从一开始就把边界钉死:不追现场、不逼口供、只追痕与编号。掌心很难抓住把柄。
于是它换了一个方向:它尝试用“交出一部分”换“保住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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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宗主侧终于第一次递来一份真正有分量的东西。
不是解释,也不是抗议,而是一份“手套名单”。
准确说,是一份责任位类别清单:列出了“内部授权签”可能涉及的四类人员权限范围,但仍不写人名,只写类别与可触发节点。例如:
* 授权签类A:可触发临时护送豁免(已冻结)
* 授权签类B:可触发分类更改签(已暂停)
* 授权签类C:可触发静谕库检修孔封存维护签(即遗留孔道)
* 授权签类D:可触发高危遮痕物料临时调拨签(即挥发物与封声布)
这份清单像一张“承认书”,承认内部授权签确实存在,且确实能触发这些节点。掌心之前一直想把内部授权签藏在“内部流程”里,让外界无法触碰。现在它被迫交出类别清单,说明它的手套已经被掀起一角。
但掌心的算盘也很清楚:它想用“只交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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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