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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一番折腾，东方早已经大亮了，杨家人忙着准备早餐。

吃过早饭，无名婆婆带着大黑要告辞了，临行前，嘱咐杨家人，到蛇仙洞，把那个道人的尸体掩埋起来，不论他生前做了多少坏事，死了死了，一死百了，死后都不应该让他暴尸荒野，这也是最起码的仁义道德。

杨家人一再保证，一定会把这个事做好。

无名婆婆欣慰地点了点头，与杨家人挥手道别，出了靠山屯，消失在霞光笼罩的晨雾里。

这一天，无名婆婆来到了松花江上游，一处叫‘老龙潭’的地方，这里也是松花江最深的地方，水深接近一百二十米，距离老龙潭五里地左右，有一个小村庄，叫庙上村，因为村前有一座龙王庙，而得名。

无名婆婆看到老龙潭的岸上，搭了一座彩棚，彩棚前放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摆着供品，燃着檀香，桌子两旁，各站着一个穿着花花绿绿的纸糊人偶，与真人一般大小，全是小女孩模样；桌子后面，一个出马仙，正披头散发地一边跳着，一边唱着，偶尔还会喝一口桌子上放的酒，喷在那两个人偶的身上，周围已经挤满了人。

无名婆婆来到人群边上，在最后面的一位老太太的肩头拍了一下：“打扰一下老姐姐，这里在做什么呢？”

那个老太太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拄着大拐杖的老婆婆，和一只大猩猩站在身后，吓得她扭头就要往人群里钻。

无名婆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笑呵呵地说道：“别怕老姐姐，我的这个大猩猩，是不伤害人的！”

大黑呲牙笑了笑，点了点头。

老太太还是胆突突地往后挪了挪，紧张地问道：“你们是过路的吧？”

无名婆婆微笑着点了点头：“是的，我们是过路的，看到这里挺热闹的，就过来打听一下！”

“哦，是这样啊！”老太太紧张的心情，慢慢地松弛下来。

她又扭头向彩棚前的出马仙那里看了一眼，转过头来，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唉，这里出事了，这是在许愿摆事呢！”

“出什么事了？”无名婆婆追问道。

“说来话长了，咱们去一边说吧！”老太太领着无名婆婆，来到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柳树下，坐在了树下的一块大青石上，无名婆婆也坐在了旁边。

彩棚前的人群，都被又唱又跳的出马仙给吸引住了，谁也没有注意到无名婆婆的到来。

老太太用手一指前面的老龙潭，说道：“这的水里，出水鬼了！已经有十几个人，被水鬼拉到水里淹死了！”

无名婆婆惊讶地说：“怎么会有这种事啊？有人看到水鬼了吗？”

“在水里看到的人，都淹死了，只有一个在岸上放牛，叫田娃的小孩看到了，他当时正在岸上，看见邻村的一个大伯，去潭边喝水，刚蹲下来，就从水里窜出一个全身红毛，眼睛也是红红的，长得像小孩似的一个怪物，一把拉住大伯的腿，猛地一下拖进水里，再也没有上来！你说那不是水鬼，是啥？”说到这，老太太的脸上，充满了恐惧。

无名婆婆不解地问：“那出马仙摆的事，与水鬼有关系吗？”

“出马仙现在正和水鬼交涉呢！要说明白这个事，就得从头说起了！”老太太掏出烟袋，装了一袋烟点着，使劲地吸了一口，然后，慢悠悠地讲了起来。

原来，庙上村有一个叫鲁长顺的人，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鲁大牛，十三岁那年的夏天，在老龙潭洗澡溺亡了，当时他的小儿子鲁二牛也已经十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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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