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珀尔的脸色瞬间煞白，用两侧的刘海迅速遮掩住，急忙转身背对。

“殿下，我相貌丑陋，您还是别离我这么近，会吓到您的！”

珀尔的身躯瑟瑟发抖，被别人驱赶的画面浮现于脑海。

她甚至恐慌地捂住了自己的双耳，生怕听到那些充满恶意的话。

“不会啊，你很好看啊。”

童稚的声音透过她的手传入她的耳朵里。

已经害怕到眼眶挂泪的珀尔浑身一颤，她难以置信地扭头，声音依旧在发颤：“您说什么？”

“我说，不会啊，你很好看啊。”

清秀的面容，大大的眼睛。

这很好看啊。

珀尔瞬间感觉有什么在她脑中炸开：“您……真这么觉得？”

“嗯！”白娅扬起灿烂的小脸。

珀尔渐渐转过身，彻底把脸上那块丑陋，消不下去的疤痕亮在她的面前。

“殿下，不觉得很丑吗？”

珀尔把手抚上她这张脸，摸到凸起的地方指尖更是一颤。

“不觉得。”

白娅摇头：“这超酷！”

像动画片里灰太狼那个疤痕，不同的是，珀尔的是粉色的。

又酷又美。

很有辨识度。

珀尔抬起眼，瞳孔中倒映白娅灿若星辰的眼。

这是除那个人之外，第二个这么夸她的。

渐渐的，记忆中都快模糊的人脸逐渐与白娅重合。

原本还只挂在她眼眶的泪骤然决堤。

白娅傻眼。

她夸赞的影响力这么牛？

还能把人夸哭了？

在珀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后，也跟白娅袒露起了心声。

原来，珀尔先前并非她的侍女，后因一事，变成了她的侍女。

起初珀尔无时无刻都会在她的身边服侍她。

但自打她有记忆后，珀尔就逐渐淡出了她的视线，最后干脆隐藏起了自己。

就是因为珀尔担心自己脸上的疤痕会吓到她，所以一直默默关注着她。

就连她的衣服，也一直是珀尔提供。

而且最开始珀尔不在，任由她被欺负时，实则是去寻人帮忙。

后面她分明发现有人窥视，却没人时，实则是珀尔在躲藏。

那次替她洗澡，是意料之外。

明明站得很远，没想到还是被发现，只能硬着头皮上。

至于早上跑开，是看到平日里冷清的红石榴宫热烈非凡，且众多侍从进出。

以为是自己没用了被舍弃了。

却当听见她肚子饿时，还是把弄来的早餐递给她。

虽然不知道她会不会再吃。

说完一切后，珀尔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她。

双手不安地捏着衣服，指关节隐隐泛白。

白娅沉默了许久，半晌才出声：“那我相当于是你带大的，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一定会害怕你呢？”

听到这话，珀尔明显愣了一下。

“是个人都会……”

“那那种根本不是人！”

珀尔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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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