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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吗?之前去北汉遇了那么多事,我不也没死?”
“什么死不死的,晦气。”夏候彻沉下脸道。
凤婧衣笑了笑,低眉靠在他怀中,说道,“我不怕危险,也不怕死,只怕……我不能在你身边。”
他知道他是要去北汉境内追查北汉的兵力布置和鸿宣太子的底细,这样的机会她怎么能放过。
夏候彻叹息,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道,“再说什么死不死的,只要朕在一天,哪能让你死了。”
凤婧衣默然而笑,有些薄凉嘲弄。
他不会让她死在别人手上,只怕终于一天,也会让她死在他的手上。
两人坐了一会儿,夏候彻便接抱了她回内室,想来是这几日也累了,加之明天还有要事也什么精气神折腾她,只是抱着她躺在床上睡觉了。
他闭着眼睛似是要睡着了,窝在他怀里的女人却睁着眼睛一声不吭地望着帐顶,不知是在思量着什么。
凤婧衣躺的不舒服又挪了挪地方,夏候彻微微皱了皱眉,没有睁眼,“睡不着?”
“嗯。”
“你呀,现在竟是跟人反着来过,回去好好给朕改回来。”夏候彻训道。
她一向是懒散性子,想睡便睡了,结果总是白天睡了觉,一到晚上又翻来覆去睡不着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睡你的吧!”凤婧衣道。
夏候彻却睁开眼,低眉瞅了瞅她道,“朕让人给你煎个安神的汤药去,省得闹得朕也没法睡。”
“好了,你睡你的,我保证不动不吵了,真把我当药罐子了。”凤婧衣拉住他没好气地道。
这从进了大夏宫里,她喝了比自己十几年来加起来还多的药,有时候都感觉自己浑身都是一股子药味儿了。
夏候彻瞧她一脸认真的样子,便也不再强求,默然躺了下来闭眼休息,她躺在边上倒也真的没有再闹腾了。
次日天明,他先起来安排靳太后回宫的事,便也没有叫醒还在熟睡的她。
将靳太后送离行宫,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方才回到房中把人给叫起来用膳,准备出行。
临行之前,夏候彻特意换了装束,扮作了行走边境的商人,一身印满铜钱纹的长衫,腰上坠着两三块宝玉,还特意粘了两撇小胡子,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钱似的。
凤婧衣半晌才止住了笑意,将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你就不怕出门遇上劫财的吗?”
夏候彻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在这宁城与北汉边境出入最多的便是这种商人,而且也方便让几个侍卫扮成家仆随行。
“你扮成这样,我扮什么?”凤婧衣憋着笑,问道。
夏候彻略一想,不怀好意地笑道,“爷新买的小妾。”
凤婧衣一咬牙,便将手中的书劈头盖脸砸了过去。
可是,最后她还是不得不扮作了刚被人买上手的青楼女子模样,着实让她恨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