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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欢还在继续,大家请邹韬光表演一个节目,他进入楼内5分钟,再走出来时,头戴旧毡帽、身穿黑西装、打着黑领结、鼻子下留着一撮小胡子,脚下的破皮鞋横着八字步,他表演了一番卓别林式的舞蹈,引得大家笑痛了肚皮。
最后的压轴大戏仍然是梅先生的《抗金兵》,尽管演出环境十分简陋,但面对在一线抵抗日寇的新四军战士,梅先生更加投入,仿佛已成为抗日战士的一员,看着战士们斗志昂扬,“打倒日本帝国主义!把鬼子赶出中国去!”战士们的口号响彻全岛。
第二天太湖游击队抓住难得的机会,向民主人士和文化人士学习。邹韬光为干部战士们讲授《民主政治》,胡黾讲授《哲学》,沈志强讲授《政治经济学》,黎原讲《中国革命史》,戈宝森曾留学苏联,就讲授《社会主义苏联》等。
蔡老将军向干部们讲起了《防御战工事的构筑和火力配备》,并现身说法,就冲山岛受到日军从湖面进攻时怎样快速布置防守兵力。这些民主人士和文艺界人士的到来,使在战争中成长起来的太湖游击队干部扩大了视野,增长了见识。
邹韬光还建议部队油印的《新百姓报》改名为《太湖民报》,并亲自题写报名,还撰写了一篇叫《香港失陷的教训》的社论,矛盾为报纸的副刊题写“民声”。( 明为《太湖民报》画漫画,其他的作家、诗人分别为副刊写了诗文。
手握一幅新鲜出炉的《太湖民报》,邹韬光走出了驻地。这是一座三平方公里左右的小岛,几十户人家,都是芦苇屋顶黄泥墙结构的茅舍,只有游击队驻地是一座尖顶的砖瓦水泥结构的教堂。
来到了木架结构的栈桥,落日的余晖正洒落在湖面,小岛西侧一大片芦苇荡里,归巢小鸟的叫声响成了一片,一位皮肤稍黑透着红润的渔家姑娘正坐在栈桥前端,让邹韬光惊讶的是,她手里正拿着一份《太湖民报》看着。
听到脚步声,姑娘抬起头,圆圆的脸上一双比湖水还清澈的眼睛,看着邹韬光的衣着,姑娘首先问道:“您是游击队请来的文化人吗?”
邹韬光指指报纸上他写的评论。
“您就是邹韬光?”
“如假包换,那姑娘叫什么名字,姑娘也读了我写的评论?”
“我叫李阿凤,报纸上的文章我都看过了,您写的真好,从香港失陷的教训中,只要全国人民万众一心,一定会把小鬼子赶出中国!”
“姑娘上过学校吗?”
“一天都没上过。”
“那怎么认识字的呢?”
“是游击队的梅司令他们教我的,在村里开办了扫盲夜校,不光我们年轻人,有些阿婆都会写自己名字呢。”
接着,李阿凤讲起了游击队来到岛上的事。
冲山是太湖中的小岛,长期以来,受太湖强盗的强取豪夺,百姓苦不堪言。1939年,有一批衣着各异,枪枝不同的人马来到小岛上时,岛上的百姓照例只能紧闭大门,躲在家里不敢出声。
但渐渐地,他们发现,这批人和以往的强盗不同,他们既不砸门,也不抓人,只是安安静静地,在废弃的教堂边上扎营。
当时只有18岁的李阿凤扒着门缝偷偷往外看了几回,大着胆子,李阿凤开了门,把这些人迎回了家中,而在自己家里,这些人用自己带来的米煮饭,碗筷不够了,向隔壁人家借了,吃完后仍是还给人家。
就连缸里的水用完了,他们也会重新挑满,每个人都有一个针线包,真的就是“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看来,这真的就是自己的部队了。此后他们便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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