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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山少佐一脸哭像,仍然站不稳,只能跪趴在长孙花衣面前,“中野将军,两名重要的人犯被劫走了。 ”接着他说起了事情经过,当然,长孙花衣对此再清楚不过的。
“如果不是摆在眼前的事实,我不会相信你说的,简直就像神话故事,劫走陈策和余汉谋夫人的应该是国民党的特工人员,据我所知,军统没有。。。”
话还没说完,行动队池田中佐急匆匆走到面前,“中野将军,去希尔顿酒店的人员来电话,丁士邨不在酒店房间,去向不明!”
“马上通知宪兵队,封锁出海口,全城搜捕,一旦拒捕,格杀勿论!”
“嗨!”
香港的各条大街上,一队队日军来来往往,行人纷纷躲避,日军挨家挨户搜查,到处可以见到日军举着枪托砸门,将商店橱窗玻璃砸碎。。。
各大码头,日军排成一排,端着枪对着想登船的人群,人们纷纷后退逃散,老人被挤倒在地上,小孩无助地哭着,满脸眼泪鼻涕四处望着找妈妈。日军冲下码头,将已登上船的人员赶上岸,挨个检查证件。。。
游艇会码头附近,一位戴着头罩,穿着黑色衣行衣的人浑身湿漉漉地艰难地爬上了岸边,一边活动着手脚一边迷茫地四处张望,一队宪兵见状围了上来,将他扑倒在地,然后拉开他的头罩,马上兴奋地吱哩哇啦乱叫,拖着他快速离去。 [
到了嘉华酒店地下室,被绑在刑讯架上,丁士邨仍然在梗着脖子张着嘴想喊什么,但是即使叫来和他一条村的老乡也听不懂他说什么了。
听到他被抓获,手脚刚刚灵便的总务科长横山少佐一见到他就冲上去一阵拳打脚踢,直到丁士邨昏了过去,他自己也精疲力尽地倒在地上直喘气,看到闻讯赶来的长孙花衣,横山少佐边喘着粗气边说:“是他,就是他带人上船劫走了人犯。”
“你确认是他?”
“确认,化成灰我都能认出他。”
“那好,”长孙花衣对横山说:“你现在可以向酒井司令报告陈策和余汉谋夫人在押运过程中被劫走的事,并说我们已经抓住一名疑犯,你认出是劫匪中的一个,我正组织人力全力审讯,还有已经找到九龙军营投毒案的线索,现正通过情报部门证实中。”
横山少佐爬起来立正后“嗨”了一声,又不忘狠狠地踢了丁士邨一脚然后离开。丁士邨被踢醒了,“哎哟”了一声,睁开眼睛看到长孙花衣仿佛看到了救星,哇啦哇啦地对着长孙花衣好像在辩别着,只是没人能听得懂。
长孙花衣对池田说:“丁主任参加过和国民党,受过苏联克格勃和中统的双重培训,据我了解装疯卖傻、装聋作哑便是克格勃培训教材中应付审讯的两种招术。
池田君作为皇军谍报界的精英,一定有对付这些拙劣招术的方法,审讯的事就拜托池田君了,一定要想办法让丁主任说出人话,交待松本一郎大佐失踪案、镭锭被劫案和九龙军营投毒案。另外,在希尔顿酒店丁主任的其它手下也抓起来审讯。”
“嗨!中野将军,丁士邨的手下我们行动队全部都把他们抓住了,正押回途中,丁士邨的小技俩骗不了我,我们大日本皇军有更多对付他的办法,他不说将会生不如死,我一定会拿到他的口供。
中野将军一上任就破获了敌人的重要地下组织,抓住了重大案件的疑犯,不亏是皇军情报界的精英,不亏是我们陆军的骄傲,中野将军辛苦了,请回去休息,池田不会让将军失望的。”
接下来的两三天的时间里许多方面进展都相当顺利,香港所有的民主人士和文艺界人士及其家属都已转移到了安全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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