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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该干啥还干嘛。
搞得雍仁亲王很为自己骄傲,不扰民是他基本原则,做为大日本国的著名亲英美派贵族,他做到了。
长孙花衣到了六国酒店门口刚下黄包车,尾川秀实的声音就响起了,“中野君,请到这边。”
跟着眼镜已修好左上臂骨折已痊愈的尾川秀实进了酒店,一阵曼妙的歌声迎面扑来。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个不夜城……”
长孙花衣正在仔细品味这与唐朝不一样的曲调,一个讨厌的声音在右侧传来扰乱了一潭秋水,“中野大哥,中野大哥。”
后面的话还行,“你怎么好几天没来了,都想死我了。”
多么熟悉的专业术语啊,一千三百多年了,竟然连一个字都没有被改动,长孙花衣突然迷茫了,习惯或是本能回答,“麻痹的,你这个骚娘们,是想大爷我的银子了吧。”
然后看到了来人,丹凤眼、鹅蛋脸、高挑苗条的身材,旗袍开叉到了腰际,正边抛着睸眼边扭着屁股走了过来,浓郁的香水味像炸弹冲击波一样先把中野整晕了。
旁边的尾川秀实好像发现了长孙花衣的另一面而高兴,同样用汉语说“没想到中野大佐也是性情中人。”
“那啥,中国人说过,一张一驰,文武之道也,在这里我才能驰得开。”
“性情中人”就和“想死了他的人”抱在一起了,只是长孙花衣怎么回忆都回忆不出中野西功日记中这个女人叫什么。在唐朝时他就记不住女人的名字,除了翠香楼的奴奴,甚至包括妻妾都不记她们的名字,他认为没必要。
“我有事,改天再来找你。”
摆脱了“想死了他”的人,长孙花衣跟着尾川秀实继续往里走着,后面的声音仍在纠缠着,“中野大哥,一定要记得来找奴奴呦.”
“你就是翠香楼的奴奴?”长孙花衣不禁回头。
“原来你到现在才想起我来,太没良心了。”
虽然离长孙花衣心中奴奴的形象差得很远,将就吧,至少在这个时代也有个奴奴,不会太寂寞了。
雍仁亲王安排的是夜总会里半开放的日式包厢,一层薄纱可以看到舞台。包厢里只有雍仁亲王和士官本间雅啨,因雍仁是亲英美派,穿得很休闲。
一见人齐,服务生将六国饭店的招牌日本料理“风生水起”端了过来,红色的三文鱼、白色的龙虾、黄色的象拨蚌都切成薄片,卧在冰上,中间龙虾头的壳打开,露出绿色的虾脑。
尽管真正的中野西功经常光顾这里,但长孙花衣自从十五岁离开日本,已经有很多年没吃到鱼生了,不禁眼放光流口水。
雍仁亲王看着他这与年龄不相称的表情笑了,亲自给长孙花衣调好芥末,倒上清酒,端起酒杯说道:“终于推掉了俗气的接风酒,这里没有亲王,没有大佐,没有秘书,没有士官,只有四位
“朋友,只有酒逢知己,只有一醉方休,干!”
著名的亲英美派亲王的风格果然与众不同,但他即使说破天,大家也不会忘记他亲王的身份的。
领导想喝了,只好舍命陪了,喝死了残了也算工伤不是。
舞台上喝起了《玫瑰玫瑰我爱你》,悠扬的歌声听得中野西功如痴如醉。
雍仁端起酒杯和长孙花衣碰一下各自喝干,“中野君,你说人们为什么要喝酒呢?”
“为了喝醉。”
“怎么说呢?”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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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