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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我的猛男,”日置久香称呼又变了,抱着长孙花衣的腰有些不耐烦地说“我们怎么能跟德国比,为了节省原料、降低成本、提高命中率,我们只能对其进行改装后,舍弃返回舱,相应增加了炸药量,人雷与敌人同归于尽,这不是我们一贯倡导的武士道精神吗?好啦,我累了,你也上床休息一下吧。”
说着,日置久香拉着长孙花衣往床边走去。
长孙花衣敷衍着:“别急,说完正事再说。”
“还有什么事啊!”
日置久香已经脱了睡衣,一丝不挂地仰卧在床上。
“怎么不在日本本土生产呢?”
“鱼雷技术一直是我们的短项。”
“既然是德国技术,怎么不向德国订购?”
“德国战线拉得很长,自己的军品都不能按时交货,根本没有生产能力顾及我们。”
长孙花衣思索了一下:“海军为什么要找苏联订购?苏联正被我们的盟友打得节节败退,能帮我们做吗?”
“我都湿成这样了,你还有完没完那!”
日置久香扑向长孙花衣,将他压在床上翻滚起来。
长孙花衣意思到,日置久香是没事找抽型,在莫斯科布尔什维克的纪律比较严,老毛子对日本大使馆的人都会退避三丈,日本大使馆内部又没有青壮男子,日置完完全全是憋得太久,她主动勾引其实目标单纯并没有什么猫腻。
于是长孙花衣便抛开了惜香怜玉那一套,但日置久香毕竟不是像翠香楼奴奴是西方的波斯美女。
半个钟之内,日置久香觉得自己骑着白马在天上飞,high到了极点。
一个钟之后,日置久香觉得寒风嗖嗖,有点想打退堂鼓,但局面已不受她自己控制了。
一个半钟之后,日置久香觉得自己像上了岸的美人鱼,每动一下都感觉到钻心撕裂般的疼痛,原来不知不觉黄瓜般粗细吸水后膨胀了四倍不止!
两个钟之后,日置久香只觉得全身湿冷,麻木得没有感觉,仿佛已灵魂出壳,置身于一条在暴风凄雨中颠簸于浪尖浪谷的船上,她只有凭着最后一丝力气咬牙坚持,因为她怕一晕过去,再也醒不来。
终于漫长的炼狱在大痛之后嘎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