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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耐心全无,冷冷丢下两个字,转身、下床,弯腰去捞地上的衣服。
沈月清起身,一把搂住他俯着的瘦长腰肌,脸颊紧贴在他因为运动剧烈变得湿滑的后背。
他是她在这侯府活下去的衣食父母,更是她和幼弟唯一的依靠。
惹怒了金主,也不知道他一个不高兴,就不管她吃喝了,那么……
她那可怜的幼弟,还不得在这个水深火热的侯府活活饿死冻死?
男人立身,修长的腰间一紧。
怔愣了片刻。
莫非,她学聪明了?体会到了他想听的?
瞬间,心中的恼火隐去,在女人紧贴的后背处,心脏莫名加速。
今晚,只要她肯叫一声哥哥,他就算死在这儿…也无妨。
“公子…”
可,当后背上女人谄媚而又滴滴的棉音传入耳膜,再次掐灭了他的…欲和望,反而更加激起他的恼怒。
他明明已经提醒过她,做这种事儿的时候,只能叫哥哥!
她是猪吗?
成天只想着吃!
男人修长的眉紧蹙,冷凝的眼神从嫌弃到绝情。
看都不看身后女人一眼,厌恶地举一把将沈月清缠绕的双臂掰开,披上寝衣起身离开。
“公子……”
沈月清正要起身去追,腰身刚挺起来,无奈双腿痛软到直接让她从床榻上“扑腾”一声滚落下来。
“啊!”
沈月清捂着脑袋惨叫一声。
再抬头,男人修长冷漠的背影,早已消失在庭外影错的夜色之中。
“呵!”
沈清月拍拍身上的灰尘,抓着床边吃痛的慢慢沿上床榻,傻白甜的舔狗戏终于演完了。
终于不用再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爱慕至深的无脑舔狗模样了。
沈月清蜷缩着身体像只虾一样侧躺下来。
每次完事,这是她唯一可以缓解疼痛入眠的动作。
托父亲沈沧海的福,她八岁失去母亲,为护刚出生的幼弟长大,她隐姓埋名在这个侯府为婢十年,给二公子裴玉珩通房两年,每一天过得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正欲入睡,忽然想起一件事,摸索着从枕下掏出一枚药瓶,取出来一颗避子丸漫不经心地吞进去。
这是刚才那个浪得要死的男人给她的。
她懂。
他不想她一个不入眼的三等贱婢在主母未入府之前生下孩子。
正好,她也没打算跟他这个衣冠禽兽有多大的牵扯。
等寄养在侯府的幼弟裴玉兴再长大一些,她也会尽快找个由头,离开这肮脏复杂的勇毅侯府。
沈月清不再多想,留给她的休息时间不多了,她先好好休息一会儿,养点儿精神,待会儿还要趁着天不亮,去裴玉珩的翠竹苑拿“报酬”。
两个时辰后。
天蒙蒙亮。
翠竹苑的管事沈海刚采买来很多新鲜的鱼肉蔬菜瓜果,正对了沈月清的心思。
枉费她昨晚殷勤劳作了那么久,也没跟那沈海客气,今日却不见这翠竹苑唯一的大丫鬟密蒙过来刁难,沈月清便一口气搜罗了不少好吃的鸡鸭鱼肉和蔬果。
瘦弱的小身板挎着满满一篮子吃食往外走,生怕撞上裴玉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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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