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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其实刚才就想问了,只是没有问出来!为什么我们只看到你的父亲,而没有看到你的母亲呢?”
白空这个问题其实我也想问来着,但是考虑到总是打听别人家的事不好,就没怎么了。
“我的父亲早年是在部队当兵的,但因为一起事故,他的一条腿瘸了!而我的母亲,她看到我父亲成了瘸子,就离开了我们!”林夏停下来,她的语气里还有些欲哭无泪的情感味道。
我没有想到林夏的父母之间还有这样的事,就替白空跟她说了声对不起,我们不是有意揭人伤疤的。
林夏想的很开,她说没事,自己已经习惯跟父亲过了,如今母亲长什么她都给忘了。
林夏又继续带着我们往前走了,我们才刚刚走几步,就起了一阵大风。等风吹过后,我就发现有什么东西停在了自己的头发上。
我抬起手拿下来一看,是一枚白色的纸铜板,应该是给人死人烧的。
拿着那枚纸铜板,我就问林夏:“你们村子今天有丧事嘛?”
林夏这时候就停下来回过头看了我一眼,说确实有人死了。不过村子里有讲究,过年这几天死了人,都是不能下葬的,所以就只好天天撒纸钱了。
有关过年死人不能下葬的事,我觉得也只有疤眼在这方面最有权威了,就问疤眼是不是真的有这么是一说。
提到这儿,疤眼就起了兴致,咳嗽了两声就跟我说:“咳……在你们呢北方的确是有这一门讲究,就是说有人在大年三十前后这几天死了,都不能下葬!说是要这时候下葬的话,逝者的家一年都不会安宁!”
听疤眼这么说,我就接着问他:“那要是不下葬的话,是不是还有做什么措施?”
“那是当然的啦,逝者的**得不到安置,那么亡灵就不会甘心离开**!一般的做法都是靠撒纸钱,烧符咒什么的来安慰亡灵的!不过,我记得头七那天要是还不能下葬的话,那就糟了!”
疤眼说着,就摆出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站在那里一直用手擦着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