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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一样,这些“环”像涟漪一样向全中国辐射,形成了哲学上讲的流变状态。赫拉克利特认为,万物处于流变状态。但是,圈子犹如一潭死水,俗话说,流水不腐,户枢不蠹,圈子有圈子里的规则,这些规则往往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但却根深蒂固、亘古不变。套用条达穆斯的话讲,绝大部分都是腐水,不知道赫拉克利特踏进这种腐水中会得出什么结论,但有一点是肯定的,绝不会得出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潭腐水的慨叹!你看看宁荣二府像不像这样的圈子,像不像这种圈子里的腐水,生活在这种圈子里,只能上演“悲金悼玉的‘红楼梦’”,其结果只能是“终身误”、“枉凝眉”、“恨无常”、“分骨肉”、“乐中悲”、“世难容”、“喜冤家”、“虚悟”、“聪明累”、“留馀庆”、“晚韶华”、“好事终”,到头来还是“飞鸟各投林”。至于赫拉克利特认为灵魂是火与水的混合物,怕是与中国人的传统观念相冲突,因为中国人一向认为水火不相容的,但是驻京办主任们似乎很善于导演水与火的缠绵,让不相容的火与水交融在一起,正如黑与白相混淆一样,哪怕导致水深火热的后果。你可能认为这是危言耸听,但是你不能否认,全社会都已经驻京办化了,就如全社会都已经官僚化了一样,或许这正是驻京办主任们都希望的,常言说得好,“水至清则无鱼,浑水才能摸鱼”,你们都是沐浴的高手,正所谓“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这正应了罗素的“目的论”,只可惜这目的是既得的目的,与人民却是“狼来了”!不知道你想过没想过,这样的目的,对“羊”来说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至于你和肖鸿林“跑部钱进”的故事很有代表性,用一个成语概括你们的行为,就是无所不用其极。当然无所不用其极不光你们擅长,像郑部长这种掌握“合理恩惠权”的人也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正因为如此,“合理恩惠权”才转化为“合理腐败权”,但是恰恰因为这种权力是合理的,人们深恶痛绝之余,更多的是顶礼膜拜,不然你小子也不会想出用小保姆刺探领导隐私这种诡计,也难怪肖鸿林骂你,学无止境,看来你的“跑部钱进”经并未研究到家。其实你看一看《红楼梦》第四回“薄命女偏遇薄命郎,葫芦僧判断葫芦案”就一清二楚了。薛蟠倚财仗势,打死人命,归在应天府案下审理,然而薛蟠打死人竟白白的走了。贾雨村大怒,发签差众人立刻将凶犯家属拿来拷问。案旁站着一个门子,使眼色不叫他发签。“雨村心下狐疑,只得停了手。退堂至密室,令从人退去,只留守这门子一人伏侍。”一番窃窃私语之后,“雨村大惊,方想起往事。原来这门子本是葫芦庙里一个小沙弥,因被火之后无处安身,想这件生意倒还轻省,耐不得寺院凄凉,遂趁年纪轻,蓄了发,充当门子。”贾雨村也没想到这门子竟然是故人。“雨村道:‘方才何故不令发签?’门子道:‘老爷荣任到此,难道就没抄一张本省的护官符来不成?’雨村忙问:‘何为护官符’门子道:‘如今凡做地方官的,都有一个私单,上面写的是本省最有权势极富贵的大乡绅名姓,各省皆然。倘若不知,一时触犯了这样的人家,不但官爵,只怕连性命也难保呢!所以叫做护官符。方才所说的这薛家,老爷如何惹得他!他这件官司并无难断之处,从前的官府都因碍着情分脸面所以如此。’一面说,一面从顺袋中取出一张抄的‘护官符’来,递予雨村看时,上面皆是本地大族名宦之家的俗谚口碑。”你对《红楼梦》这段描写是不是很熟悉?门子和贾雨村之间的谈话,像不像你与肖鸿林之间的谈话?你一定觉得你的角色很像那个门子,但是你的业务却没有门子研究的精,是不是有点自叹不如?当然你小子手里一定有类似的私单,只是京城的官员太多了,要比贾雨村时代不知多出多少倍,你手里的私单没有门子手里的私单记得全。而且门子的私单也只记了些“俗谚口碑”,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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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