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一下,解锁更多精彩小说
驻京办主任》,书名刚刚浮现在脑海中,他立即想到了一个人,就是东州市驻京办主任丁能通。
丁能通可是他的老朋友了,当年肖鸿林和贾朝轩主政东州市政府时,他们俩一个是肖鸿林的秘书,一个是贾朝轩的秘书,可以说两个人是脚前脚后当上市长秘书的,本以为当上市长秘书就走上了仕途之梯的终南捷径,没想到一场始料不及的反腐风暴致使肖鸿林、贾朝轩纷纷落马。案子一查就是两年,丁能通由于提前离开了肖鸿林,鬼使神差地当上了东州市驻京办主任,尽管受到一些牵连,但终究没有影响到政治前途,因此机关干部私下里都称丁能通是东州官场上的“不倒翁”。
然而在他看来,丁能通更像《鹿鼎记》中的韦小宝。关于这一点在丁能通给肖鸿林当秘书时就已经显现出来,丁能通永远熟悉在官场上什么是应该要的,什么是不应该要的;什么是应该做的,什么是不应该做的;什么是应该说的,什么是不应该说的;什么是做了要加以宣传的,什么是做了要加以隐秘的;什么是大肆宣扬的而不必做的,什么是大肆宣扬了而必须去做的。用金庸先生的话说:“妓院皇宫两处,更是天下最虚伪、最奸诈的所在。韦小宝浸身于两地之中,其机巧狡狑早已远胜寻常大人。”当市长秘书时,他就时常套用金庸先生的话开丁能通的玩笑:“亦官亦商之驻京办,更是天下最奉迎、最诡道之所在。丁能通浸身其中,其机巧狡狑早已远胜寻常大人。”丁能通听了一笑了之,还断章取义地套用《鹿鼎记》第四十三回和第二十三回的两句自嘲道:“这就叫‘身作红云常傍日,天生才士定多癖’。”
当年丁能通离开肖鸿林执意要去驻京办,其实他是暗中窃笑的,驻京办是个伺候人的地方,官不官、商不商的,好好的局长、区长、县长不当,却要撇家舍业地到驻京办这种三不管的地方当“太监”,脑袋不是被门挤了,就是进水了。他认为,在官场上,驻京办主任是个最无聊、最微不足道、最没意思的角色,再平庸不过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干得津津有味。
但是自从贾朝轩到中央党校青干班学习之后,他东州北京两头飞,一到北京就住在驻京办,整天和丁能通混在一起,他终于发现,原来驻京办竟然是官场上的“世外桃源”。特别是丁能通兼任北京园董事长之后,他更是艳羡不已。他暗中发现,尽管丁能通只长自己一两岁,却比自己有城府。丁能通本来是肖鸿林的秘书,按理说应该是肖鸿林的心腹,但却深得贾朝轩的赏识,丁能通游走于两个政治对手之间,拿捏得十分有分寸,让他暗中十分钦佩。按理说这个“度”是很难把握的,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失之毫厘缪之千里,丁能通竟然能掌握得恰到好处,应付自如。
他发现丁能通很善于揣摩领导的心态,因此应对起来十拿九稳。他记得韩非子曾经感慨地说:“凡说之难,在知所说之心,可以说当之。”不知对方的心,便很难采取恰当的“说”以应付。为了请教丁能通的揣摩术,他曾经特意在东三环的顺峰海鲜酒店请丁能通喝酒,借着酒劲,丁能通还真吐出几句让他心惊肉跳的真言。当时丁能通已经有七分醉意,喷着烟圈,醉眼迷离地说:“怀远,按理说肖市长和贾市长是一对冤家,你我之间各为其主,说不得心里话,但是在秘书圈子里,还就你顾怀远是个可以说心里话的朋友,这两年在驻京办迎来送往、游走于人妖之间,我总结了几条在官场上自保的经验,你听听有没有道理,在官场上最要紧的就是要管住嘴巴,要知道到处都有领导的耳目和眼线,你说的每一句话,领导都可能知道,因此什么时候装傻都是安全的。我的毛病就是太聪明,这一点你比我做的好,你是大智若愚,我他妈的是大愚若智。从肖市长和贾市长的争斗中,可以看出同级的是天然敌人,高出半级最危险。怀远,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