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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政府军士兵身着灰绿色军装,背着长枪,神色警惕地穿梭在山林与小道间。队伍中,一个年轻的士兵小张,手紧紧握着枪托,额头上满是汗珠,他小声对身旁的老兵老赵说:“赵哥,咱们真要和那些游击队对上吗?听说他们可不好惹。”老赵瞪了他一眼,低声呵斥:“别废话,服从命令!不过……小心点总没错。”
到达五宝周边后,政府军士兵们开始四处打探消息。他们混入集市,佯装成普通百姓,向摊贩和路人打听游击队的动静;又在村子周边的山林里设下暗哨,观察是否有异常活动。有一次,一支政府军小分队悄悄摸到了五宝村后的一座小山丘上,打算在这里建立一个临时观察点。他们刚架好望远镜,就看见村子里有几个壮实的汉子扛着锄头走向田地,一边走还一边大声说着农事。
“看,这些人哪像什么游击队,就是普通的庄稼汉嘛。”一个士兵忍不住说道。
“别放松警惕,继续盯着。”带队的小队长皱着眉头,一脸严肃。
日子一天天过去,政府军看到的始终是这样一幅平静的画面:陈云飞的队伍里,有的人在田间辛勤劳作,弯腰插秧、挥锄耕地;有的人在河边清洗衣物,嬉笑打闹;还有的人在村子里帮着修缮房屋,忙得不亦乐乎。夜晚,村子里灯火渐次熄灭,一片静谧,丝毫没有任何军事行动的迹象。
与此同时,川军内部的局势却愈发紧张起来。“速成系”和“保定系”,为了争夺川内的地盘和资源,矛盾日益尖锐。双方都在积极扩充兵力,调兵遣将,一场大战一触即发。各个城镇和要道上,川军的部队频繁调动,尘土飞扬。军工厂里,日夜不停地生产着枪支弹药,机器的轰鸣声不绝于耳。
在这样的形势下,政府军的高层也开始犯难了。一方面,他们担心陈云飞的游击队死灰复燃;另一方面,川军内部的争斗已经牵扯了他们太多的精力。如果此时再对游击队穷追猛打,不仅可能会陷入一场持久战,还可能会影响到他们在川军内部争斗中的立场。
一次军事会议上,一位参谋忧心忡忡地说:“现在川军那边局势紧张,咱们要是还把精力放在围剿游击队上,万一在川军的争斗中失了先机,那可就麻烦了。而且,这陈云飞的队伍看起来确实没什么动静,说不定真的已经放弃抵抗,安心当老百姓了。而且,他们以前本来就是民团,是政府允许存在的。都是袍哥兄弟,现在也对我们构不成威胁了,是不是没有必要再把他们当敌人了。”
李团长坐在首位,眉头紧锁,沉思良久后,终于长叹一口气,说道:“也罢,先把部队撤回来吧,密切关注川军的动向。不过,还是要留一些眼线在五宝周边,以防万一。”
就这样,李团长的政府军逐渐放松了对陈云飞游击队的警惕,将主要精力投入到了川军内部的争斗之中。而陈云飞和他的队员们,也暂时迎来了一段相对平静的时光,得以在这片土地上休养生息,暗中积蓄力量。
当陈云飞的游击队在五宝镇扎根时,川南大地正上演着一场错综复杂的权力博弈。泸州城的议事厅里,雕花檀木长桌上摆着的茶盏已换了三巡,双方的代表隔着袅袅茶香对视,身后站着的护卫腰间的驳壳枪泛着冷光。
的“都是拜过码头的袍哥兄弟,何必把场面闹得太难看?“速成系麾下的参谋长李敬熙将茶碗重重一放,青瓷碗底与桌面相撞发出脆响,“去年在自流井盐场,咱们还喝过血酒,难道这就忘了?“对面保定系的副官王仲甫嗤笑一声,伸手转动着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敬熙兄这话就见外了,川中地盘就这么大,总不能让兄弟们都喝西北风吧?“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七十二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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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