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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沉默之中，夜游笑着问：“听你说虚冢，那是个什么样子的地方？”

&nb简小楼的视线，一直都在前行的玉如意身上，并没有听见夜游说什么，故而没有回答。

&nb夜游不擅长没话找话说，默默闭了嘴。

&nb思索着，似乎思索出症结所在，问道：“你……是否无法理解我为何不去退亲？”

&nb他的声音明显提了几个分贝，简小楼想不注意都难，侧过头：“你说什么？”

&nb夜游思索道：“我原本只是觉得事不关己，不予理会就好，贸贸然插手，指不定还会惹来麻烦。然而你若因此心中不快，那便是一件不得不去解决的大事情。”

&nb简小楼连忙澄清：“我没有啊。”

&nb这算个什么事儿，她巴不得夜游真有别的意思，如今也不会发愁了，“其实，那个龙女如果不错的话……”

&nb“所以你还是在意的。”

&nb“我在意不在意，不重要。”

&nb简小楼直视着他的眼睛，认真道，“夜游，其实我这一次来四宿，告知你后世会发生的事情，是希望你可以改变它。”

&nb夜游笑道：“若真是我的命，无论我做出什么，命运始终都会回到原本的轨迹。”

&nb简小楼摇头：“绝对是可以改变的，只看你有没有那个心。”

&nb夜游沉吟道：“你是让我提前杀了素和？”

&nb“当然不是。”她心里骇了一跳，看到夜游面不改色，前方玉如意上的素和也没有任何反应，揣测周围可能设下了隔音结界，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素和在未来与你最大的分歧，无非就是你的不作为。”

&nb“不作为？”夜游微微笑，眼底却是冷冰冰的，“那么，他日后拿着什么断情剑非得在我心口捅上两剑，我必须承受，才算是有所作为？”

&nb“我不是这个意思。”

&nb“那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nb简小楼动了动唇，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觉着整个世界乱七八糟。

&nb究竟因果在何处，又该从哪里破除。

&nb以命运之玄妙，诸事算尽，做的太过，反而中了命运的圈套。

&nb做也是错，不做也是错，究竟何去何从？

&nb“我死你生，我生你则消失，海牙子预言你我站在因果两端，成为一个无解之题。”夜游缓缓说道，“你是了解我的，我不会为了延续因果而刻意寻死。同样的，只因要活下去，便逼着我自断因果，我也无法接受。”

&nb“我知道，你从来都任性，死不悔改……”

&nb瞧见夜游露出不悦的神色，她改口，“你一直都有自己的行事准则，这个世界的准则在你心里，统统都是不算数的。”

&nb和坐飞机一样，仙车有时会因气流冲击而颠簸。平时无所谓，珊瑚枝做成的新身体仍旧僵硬，骨骼之间的硬性摩擦，她的神魂竟能感知到疼痛，而且神魂与肉身因为处于磨合期，疼痛被放大了数倍。

&nb简小楼频频蹙眉，她微微后仰，靠在柔软的靠背上。再一抬腿，将双腿一盘，原本还算宽敞的座椅立刻没有什么空闲之地了。

&nb“夜游，有些人不值得，你知道吗？”

&nb“哦？”

&nb夜游目视着前方，落日熔金，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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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